21.酒吧斗殴

    有人在哄笑着挤过来，正是先前推搡王耀的三个小混混。喝了点酒的他们迫不及待想找个乐子。什么又比一个黄种人，而且如此狼狈更为适合呢？
    酒吧吵闹拥挤，这边动静只被周围一圈的客人注意到。门口的保安也看到了，他们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冷眼旁观。
    “小心点，别砸到这里的东西，要赔钱的。”吧员对三个混混打招呼笑道，浑然不将王耀放在眼里。
    “我只要衣服。”王耀无视几人充满火药味的对话，从吧台前转椅上坐起来，语气平淡道，如果可以，他不想惹麻烦。
    但在外人眼中，他这是认怂的表现。四周响起一片嘘声。
    带头的混混是个穿着黑色夹克衫，莫西干头的白种青年。他比王耀要矮半个头，所以他抬头挑衅的模样看上去多少有几分滑稽。
    “衣服给不了，你可以尝尝这个。”莫西干头捏着拳头。
    “嘿你在干嘛！”意想不到的女性声音从身旁响起，紧接着一道火红身影挡在面前。浓妆女人对混混大喊道：“你这是种族歧视！”
    王耀一怔，想不到这名来搭讪的女人居然会有勇气这么做。
    “伊芙琳？”小混混皱眉，随即目光淫亵的上下打量她：“想要强行替你的相好出头吗？啧啧人家恐怕完全不需要。不如来哥哥这里吧，虽然你的胸小点。”
    与浓妆艳抹和暴露的打扮相比，伊芙琳内心无疑保守得多。在小混混充**的目光下，她竟是有几分畏惧的后退几步，踩到裙子险些跌倒在王耀怀中。
    “谢谢。”她回头轻轻道谢，王耀刚才扶了她一下。
    “没事。”王耀随口说了一句，扭头去看店员，一副锲而不舍的模样。
    “不肯给我衣服吗。”
    “啧。”店员轻啧一声，撇嘴拿起公主裙，在王耀皱眉的目光下，暴力卷成一团，朝王耀抛去。
    王耀抬手，公主裙却从他头顶直直掠过，准确被小混混接住。店员根本就不是想要将公主裙还给王耀。
    王耀扭回头，轻轻将护在身前的伊芙琳推开，紧盯小混混的眼睛。
    “可以把它给我嘛。”
    他接住公主裙后，陶醉的放在鼻前闻了几下，还斜眼用挑衅目光盯王耀。
    “给我。”王耀第三次索求。语气夹杂着压抑不住的怒气，以至于微微颤抖。
    周围人认为他声音颤抖是在害怕。
    “当然可以。”小混混忽然敛去嬉笑，一脸正色。伸出拿着公主裙的手，走到王耀面前递给他。
    而就当王耀伸手要去拿过时，他忽然一松手，衣服掉在地上。
    公主裙沾染上灰尘。
    “啊，我不小心的。”小混混夸张的捂住嘴，扭头去看两位同伴。那副嬉笑重新出现在脸上。
    “不过既然脏了，想必再脏点你也不介意了。嗬——”
    从小混混嗓子中响起一阵令人恶心的咳声。他含住一大口痰，努起嘴。
    只是尚未等他吐出，一只拳头迅速在眼前放大！
    嘭！
    血水夹杂着鼻涕飞溅，小混混身形倒飞出三四米远，撞倒茶桌，哗啦啦一阵酒杯破碎声和惊叫声。这名先前还不断挑衅的混混，直接昏死过去！
    酒吧喧嚣声为之一静，所有人都将目光望过来，只剩下dj摇滚声还在响起。
    王耀低头，厌恶的甩去手上的血迹，弯腰捡起阿蕾莎的公主裙。抬头之际，却见另外两名混混也冲上来。
    王耀毫无技巧性的抬腿侧踢，在六倍力量的加持下，这平淡无奇的一脚竟将小混混踢得横飞出去，将无数人撞倒。
    “呕！”小混混趴在地上，捂住腹部不断干呕，脸色煞白。
    “嘶……”有人倒吸口冷气，因为这一脚比先前还过分，竟是横飞出去五六米远，在人挤人的酒吧留下一条一人宽的空间。
    他们不由用震惊目光看向王耀，已经有人在低声念叨李小龙，功夫一类的词语。
    原本挤开人群走过来，想驱赶王耀顺便打他一顿的保安停下脚步，面面相觑。
    王耀第一次发挥出全部实力，但目标只是一群手无寸铁的小混混。颇让他感到有几分一拳打在棉花上的不着力感。
    唯一剩下的混混陡然停下脚步，用惊惧的目光看向王耀，一副要哭出来的模样。
    这架怎么打啊！这货根本不是人类。尼玛一拳一腿将人踢出四五米远，你是他妈在逗我吗？！
    王耀伸手拍了拍他肩膀，这名混混身躯也跟随王耀拍动颤抖。王耀不再去管他。转过身，看向吧员。
    “这下可以了吗？”
    “可……可以了。”吧员也被吓坏了，忙不迭点头。
    “想得美。”王耀忽然流露出一丝鬼魅笑容，手掌以迅雷之势捏住吧员脖颈，将他拖拽出来甩在地上。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吧员瘫在地上，惧怕的紧闭着眼，很没出息的摆手求饶。
    他等了半晌，也不见有疼痛落在身上，不由偷偷睁开一只眼睛，随即他就看到王耀正将死狗般摊在地上混混的夹克扒下来。
    “谢谢款待。”王耀说着，也不知是对吧员，还是昏死的混混说，推门离开。至于门口那两个保安，谁也不敢吱声。
    伊芙琳愣了一下，随即拿起放在吧台上的手提包，踩着高跟鞋从混混身上迈过，追了出去。
    “等一下。”走出酒吧，身后忽然响起喊声与高跟鞋声。王耀脚步一顿，回头看追出来的伊芙琳，奇怪的道：“请问有事吗？”
    路灯散发昏暗的光芒，街道上空无一人。王耀头发被打湿，雨水沿着脸庞弧度滴落在夹克上。
    这一幕像极了上世纪八十年代欧美浪漫电影里的场景，一般用来表达男女主角间的相见与分手。
    “你要去哪？”伊芙琳磕绊跟上来，跑到王耀身边。雨水很快将她的妆打湿，红色线条在脸上蜿蜒扭曲，看上去有几分好笑。
    “我……”王耀摸索夹克口袋，只摸出皱巴巴的几团纸币，加起来不过几十英镑。“先找地方住下。”
    对于这位曾请客，还挡在面前替自己说话的女士，王耀还是颇有好感的。于是并未对他隐瞒什么。
    “你没有钱，又没有身份证明，没有旅馆会收容你的。”
    这倒是王耀没想到的。他想了一下，是不是找个旅店使用暴力手段入住进去。
    “不如你去我家吧。”伊芙琳主动抛来橄榄枝，让王耀微微惊讶于她的开放。
    权衡一下，王耀很痛快的答应了。反正自己也不吃亏，而且自己也的确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