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27.第1327章 本源圣灵

    “这是当年我与罪恶之源的那神秘主人交战之后，风紫霜拼死抵挡一击的结果。
    那一战，紫霜的手臂被邪灵入侵，被我斩断。而她的手指，就是断裂在此地。”
    “如果真的有生命古树的种子，那么，只有那个地方，才可能有了。”
    “只是，如今我又要踏入那里了吗？”
    周衍喃喃自语，很快想到了一些不得不去面对的事情。
    但即便如此，周衍还是飞向了那个地方。
    而他飞过去的同时，那一截手指，却是突兀的飞向了周衍的眉心。
    那眉心之中，永生之灵手持祭台，一举将这一枚手指吸纳了进去。
    如此一来，风紫霜必定，手会要灵巧很多。
    周衍飞向了遥远的一座巨大的荒山。
    荒山像是一头拖着一条巨龙的神龟。
    一眼看去，有一种极其浩大的气势。
    周衍来到了这座山面前，随后，雷印展现，魂力涌出。
    周衍拿出了一枚紫气本源魂石，然后以极致的速度雕刻了起来。
    雕刻之中，周衍雕刻出了一条光龙，一条栩栩如生的光龙。
    光龙最终被周衍雕刻出了双眼，然后，周衍施展永生之灵的本源魂气，朝着那双眼之中喷出了一道永生之灵的本源魂气。
    这一条光龙立刻复活了，接着咆哮一声，飞入了那古老的神山之中。
    “开启转轮光门吧，我进去寻找过去的道痕。”
    周衍叹息一声，看向虚空说道。
    “想都不用想！我劝你，还是放弃好了，这么折腾，到头来，岂非依然是一场空！”
    那声音苍老，却异常可怕。
    声音如惊雷，响彻天地，这片域海如都还毁灭一样。
    周衍不以为意，道：“即便一场空，也已经努力过，不是吗？最关键的是，我舍弃了最后一条路，如今，我却还好好的活着，不是吗？！”
    “活着？你那也是活着？如蝼蚁一般的活着么？永生之灵的永恒时代，该结束了！何必如此执迷不悟！”
    那声音冷笑一声，反而像是在劝周衍。
    周衍沉默了片刻，接着道：“生命神树的种子。”
    “没有。”
    “我一定要拿到！”
    “想都别想！滚，知道吗，不信我让你永远再进不得这里。”
    那苍老的声音怒声道。
    “你女儿很好，暂时，无忧无虑。”
    “另外，林雪菲这丫头，不可救药的爱上我了，我若滚出去，直接采摘了她，想来那个老家伙，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了。”
    “你混账，禽兽，下贱！”
    苍老的声音暴跳如雷，狂吼连连。
    虚空都被吼破了。
    “我对不起紫霜。但林雪菲，真的是在我没觉醒之前就不可救药的爱上我了，我无法拒绝。”
    周衍苦笑，话语却极为真诚。
    苍老的声音沉默了。
    “紫霜剩下的躯体，在你这里吧，交给我吧。”
    “你不觉得你的要求太多了吗？给你一根手指，已经很给你面子了！你以为你是谁！”
    “我是周衍。”
    “哦，我还以为你是李易呢！”
    “李易，只是为周衍而活。”
    “她剩下的东西不能给你，特别是心。她暂时不能有心。双手也是如此。但如果你能找到她失落的另外一颗眼睛的话，我可以将她的那颗眼睛给你。”
    那苍老的声音说道。
    “很不巧，噬魂珠我找到了，并以祭台祭炼之后，让它回到了风紫霜的眼中。”
    “什么，找到了？怎么会这么容易，这么巧？”
    “有一种事情，叫做气运。我觉得，这一次，我站在了规则的正面，被气运加持。”
    “气运？若是罪恶之源的主人抛下的毒药的话，将来，你只会再次害了紫霜！”
    “不会。”
    周衍肯定的说道。
    “就凭你亿倍的灵魂强度，还有那只剩下亿万分之一的永生之灵威凛强度？还是说，传承自那老东西的紫气化道之法？”
    “如果是，我告诉你，这些，远远不够。”
    苍老的声音讽刺着周衍。
    “这些，自然远远不够，但绝情的最后一道命魂作为底牌，不够的一切，那就够了。”
    “你疯了！”
    苍老的声音咆哮。
    “我只想做我自己想做的事情。若不拼一场，所有一切都完蛋。那不是我想要的结局。而你，你以为你躲在此地，能躲过去吗？什么时候想明白了，出来帮我，我需要你的帮助。”
    “我老了，怕死。或许仙凰那女人，还愿意和你有些亲近。我，就算了吧。”
    那苍老的声音说着，却叹息一声，道：“乾坤转轮之门开启了，你进去吧，紫霜的另外一颗眼睛，就在其中。而生命之树的种子，我的确不知有没有。我——并没有亲自进去，也感应不到精灵领域的一切。”
    周衍点了点头，道：“你想想吧。”
    苍老的声音没有说话。
    周衍又道：“放逐之地的事情我记得，我历经的一切都记得，哪怕是后来有生灵想逆转时光，改变我的一些记忆，也没有用。天地玄黄，宇宙洪荒第一生灵，玄武。当初，若非是洛书河图之中的几次守护，其实我会有灭顶之灾。你终究是放心不下我的。”
    “放你娘的屁！我那是不想紫霜孤苦一生而已，你想多了！滚滚滚！转轮之门没法开启太久，我老了，要死了！”
    苍老的声音喋喋不休，却是一股异常暴躁的能量将周衍一震，直接将周衍打入未知的光门之中。
    但，这狂暴的能量落入周衍身上，却比水还要温和。
    “唉。物是人非，过去的君王，过去的圣灵，过去的所有一切，都成为浩劫。人族，或者说，永生之灵，还有未来么？”
    周衍喃喃自语，叹息一声，之后立刻进入光门深处。
    这个时候，周衍忽然发现，他无法控制的永生之灵的部分气息和威凛，已经完全收发自如。
    周衍讶然，随即摇头笑了笑，道：“这老疯子，还是口是心非，一如过去。”
    “紫霜，你可知道，你父亲还是那样爱你。当初，为了我，你和你父亲彻底决裂，然后斩记忆奉送给你父亲，你可知，他残忍的背后，其实真的痛苦了一辈子了，知道吗？”
    “我知道，这是你这一生心底深处最大的遗憾。”
    “但是，我会好好为你弥补这一份遗憾的。”
    “我李易，活出周衍的这一世，就是要让所有遗憾，不再成为遗憾。”
    “一定，可以的！”
    周衍喃喃自语。
    光门之中，一道道的恐怖的毁灭之力萦绕四方。
    而这其中，却静静的虚空立着一颗血色的珠子。
    血色的珠子如人的眼睛，是那么的凄然与无助。
    这是那被毁灭的时刻被挖下来的眼睛，还带着离开的时候的那种眼神。
    周衍看到这眼珠，当下释放出自己的永生之灵气息。
    永生之灵气息接触到了这血色珠子之后，珠子四方的所有恐怖的能量全部如潮水一样的消退。
    接着，这眼珠子静静的落入了周衍手心之中。之后便化作了一颗独特的噬魂珠。
    噬魂，是风紫霜本能的一种能力，是当初周衍为了利用风紫霜，而以雷罚之力为她改造的力量，改造在了双眼之中。
    却不想，这却成了风紫霜一直以来的无尽劫难。
    过去，无情的他做了很多不堪的事情。
    但是对于雷衍帝尊而言，君王之下，生灵都没有什么值得尊重的，因为那些生灵，他一道眸光能灭一大片。
    就像是一个凡人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绝不会觉得踩死一只蚂蚁有什么可遗憾可内疚的。
    即便是偶尔发现了一只大一点的蚂蚁，兴趣来了，撕扯掉蚂蚁的触角、扯断蚂蚁的四肢看着蚂蚁剧烈的挣扎然后一点点的死去，这也不是什么事情。
    毕竟，不是蚂蚁，何以知道蚂蚁之痛？
    雷衍帝尊天生至尊，从不是蚂蚁，所以他挖下风紫霜的双眼或者是将万剑天这曾将无比忠诚的属下炼化成为剑灵，封锁成为永生之灵镇压在雷炎元磁剑之中，让其成为手中之剑，都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甚至，他觉得这是他们的荣耀和幸运。
    一个没有感情的君王，那种变态和偏激，无法想象。
    而此时，周衍是周衍，他不是李易，不是天生至尊。
    而是一直当着一只蝼蚁。
    一直也就是一只蝼蚁。
    甚至，此时的他依然是蝼蚁。
    哪怕是永生之灵有了九则之境，看似强大，但是实际上，在永生万族的大域凶地，面对罪恶之源的主人，依然还是蝼蚁。
    但蝼蚁，却比天生至尊的偏激无情者，要好的太多。
    若是以往，周衍见到玄武龙龟，对方岂会与他说话，多半是一口龙龟龙气，直接将他周衍喷走。
    如今，玄武龙龟却是能和他周衍说话，甚至各方面照顾，实际上，这就是进步。
    就像是魔心剑体说的那样，如果周衍是过去的那种蜕变状态，那么，他直接毁灭周衍，让这一切彻底消失。
    情况，是何其相似。
    周衍看着手心之中这枚眼珠，心情沉重，他深吸一口气，以永生之灵祭出本源之力，启动祭台，将这眼珠收入其中，然后祭炼，衍化本源，让其归位。
    至于其余部分，知道了被玄武收集起来了，周衍也就不担心了。
    因为，不解决本源的问题，风紫霜就算是全部完整，其损耗、死亡的速度将会更快。
    所以，这种情况，其余部分被守护起来，也是一种保护。
    周衍其实没有想过事情会这么糟糕，但是玄武说了一些话之后，周衍就知道，事情比他想的要糟糕得多。
    至于仙凰孔雀这涅槃朱雀，却暂时不知去处。
    而本源圣灵的青龙和白虎，却一直不知踪影，其在当初冰雪之主被控制的时候，就已经消失。
    按照推衍，这两大本源圣灵，很可能，已经殒落。
    ……
    周衍取了噬魂珠之后，完成了那种本源同化，这才小心的穿行在这浩瀚的凶绝之地。
    在一道道恐怖的毁灭光晕里，周衍搜寻着关于生命之树的种子的所有气息。
    但，气运这一次似乎没有降临到周衍身上。
    一连六天，周衍避开无数次的生死危机，依然没有半点发现。
    而七天时间，他必须回去，也必须离开。
    七天，是玄武龙龟可以承受转轮光门的极限时间。
    周衍以为自己不需要用到这么长时间，可事实，这时间，根本不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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