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5.第1095章 天道之下皆蝼蚁

    黄袍青年说完，眼中凶光闪烁的黄袍老者和黄袍少女也都暂时压下了强烈的杀机。
    “知道吗？离云锦就是下贱，所以我最终镇压了她，让她人头分离。而在前段时间，我告诉她，周忘尘已经被炼化成为傀儡了，结果你知道怎么了吗？
    哈哈哈，知道周忘尘死了还被炼制成傀儡，她那该是多么的伤心，所以伤心死了。折磨没有让她倒下，更没有让她屈服，但是一段虚假的幻境，却击碎了她所有的信念，令她万念俱灰。这种感觉，真是太舒服了。”
    姬太虚冷笑着说道。
    他是一字一句的语气，压抑、阴冷而又疯狂。
    “太虚灵者，你，你怎怎么会如此狠毒，纵然大小姐对不住你——”
    “你放肆！你是什么东西？你不过是离云锦身边的贱婢而已！她若下嫁于我，你和那风凌清都将是我的玩物而已，你有什么资格说话？离家？离家的女人，都是一群贱人而已！”
    姬太虚如心性都有些扭曲，说出的话也十分极端。
    风凌竹的脸色一刹那之间变得十分苍白了起来。
    就像是信仰的倒塌，就像是美好的憧憬粉碎一样，那一刻，她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姬太虚。
    “这么看着我？莫非是心中喜欢我？也对，离家的女人，不喜欢我的很少，被我玩弄而死的也很多，哈，哈哈哈，周衍，看到了么？你身边的女人，却痴恋着我呢！不过，哪怕是这样，你如今也绝对活不了！当然，如果在你死之前，可以亲眼看着我如何****离家的女人，我想你会死得很瞑目的！”
    姬太虚冷笑连连。
    周衍的态度却很平静，没有什么太直接的情绪变化。
    他只是淡然的道：“你的话说完了？”
    “怎么，你还想如何？莫非就你这废物也想镇压于我？”
    姬太虚讥诮的笑了笑——尽管他看到了周衍斩杀姬太成，可周衍表现出来的实力对于他完全没有什么压力，几乎完全瞧不上眼。
    由此，不难推理出，姬太虚的实力，至少是远远在周衍表现出的实力之上。
    可，曾经的这种时刻，姬太虚可有这么强？
    曾经的葬剑祖星，其中对应的修士有什么实力，周衍非常清楚，甚至于姬太虚远远不如如今的姬太成的实力了得。
    可在曾经，在暗神域的尧有尊者境的实力，而在葬剑祖星的尧，不过是圣者实力。
    这差距，便因此而来。
    但对于周衍而言，其实没有太多的感触——这就是天道。
    在天道之下，什么人拥有什么实力，都不重要，因为天道之下，都是蝼蚁。
    若自己没有对应的能力，不能创立自己的规则，掌控自己的天道，任何情况都会发生，都有可能。
    这一点，自踏上正确的路，周衍便已经知道，所以任何事情，他不会有什么太大的情绪波动，哪怕是最亲的人离去，哪怕是最挚爱的人消失，也一样。
    也正是这种淡定，和姬太虚的疯狂从而形成了极为鲜明的对比。
    但风凌竹却只是傻傻的看着姬太虚，整个人如破灭了最后的希望。
    周衍如何，她却丝毫不在意。
    一个花痴的女人，有时候也是最不可理喻之人。尽管风凌竹不傻，但之前对于姬太虚有着太多的好感，如今所有的一切都崩塌了，这种感觉，也绝不好受。
    但，这些又有什么关系呢？
    周衍看着姬太虚那戏谑而讥诮的表情，情绪波动不大，他甚至没有动用剑。
    双眸之中，显化出了日月的痕迹，如日升月落一般，有世界的烙印。
    这世界的烙印出现之后，又呈现出了星球的陨落与宇宙的生灭，那是一种极为可怕的目光，如衍化天地混沌般。
    这种目光刹那出现，随后可怕的祖雷杀域在意志之中呈现，周衍强大的意志降临而下，姬太虚所在的地方，立刻被意志的轨迹笼罩。
    “噗嗤——”
    忽然之间，姬太虚双腿膝盖直接粉碎，一举跪在了虚空。
    接着他嘴角溢出了无比鲜艳的血水。
    怔然的风凌竹忽然一声尖叫，立刻就冲了过去，但周衍的能量一卷，姬太虚已经被狠狠的震飞了出去。
    而起身边黄袍老者和黄袍少女，直接身体粉碎，刹那直接被祖雷杀域杀成齑粉，没有丝毫反抗之力。
    被远远震飞的姬太虚露出了骇然之色，似乎绝没有想到周衍有如此可怕的实力，但让他惊疑不定的是，周衍竟是没有瞬间斩杀他！
    显然，以周衍的实力，似乎做到这一点并不难！
    莫非，是周衍动用的是底牌，或者是后续不济？
    尽管有这样的推测，但是忽然受辱又遭遇重创，被一举震飞的姬太虚终究是眼神闪烁，不敢去试探周衍的实力。
    若周衍是真有如此实力，去就是送死！而即便是假的，周衍也必定还有些余力，他也吃力不讨好，只怕是会有极大的风险。
    而有极大风险的事情，姬太虚并不敢做，因为只有他才知道，他自己的真实情况。
    他刚退避出一段距离，周衍忽然又道：“告诉姬天虚，我让他多活几天，之后，会亲自找他算账。至于你，不过一个可怜的虚体而已，不值我斩杀。”
    周衍的话很轻，但却如惊雷一般响彻姬太虚耳边，姬太虚脸色大变，时而红紫时而发青，很明显脸色十分难看，如被周衍直接戳到了痛脚。
    但姬太虚心中更多的是未知的恐惧，因而二话不说，狼狈之极的化作流光远去。
    这个时候，风凌竹还依然看着姬太虚离去的方向发怔。
    “不，绝不是这样，对，一定是你，是你以幻术欺骗我，故意抹黑太虚灵者！一定是！”
    风凌竹回过神来，却忽然极端的怒视着周衍，如疯了一样。
    但那一刻，周衍却目光一凛，以可怕的威凛震住了风凌竹。
    同时，周衍一个耳光狠狠的抽了出去，抽在了风凌竹的脸上。
    “啪”的一声，风凌竹被打懵了，竟是怔怔的盯着周衍，如不可思议一般。
    这一刻，周衍心中真的有些不是滋味——因为风凌清，因为离云锦，也因为离绮梦，更因为风凌竹本身的可悲。
    “在你眼中，我这个少爷，就是如此的卑贱与废物？就是他眼中的小杂种而该任由他欺压无动于衷？”
    “或许，他曾经名气如日中天，什么双剑魂什么四剑魄，那该是多么的了不起！而我周衍最初只是个废物，不过是因为觉醒而有些天赋，便立刻自以为是对吧？离云锦没有选择姬太虚而选择了周忘尘，就是眼睛瞎了对吧？”
    “而你，又真的只是离云锦身边的丫鬟吗？莫非你是大小姐，而离云锦该是丫鬟？或者你的天赋你的眼光比离云锦好太多？”
    “若不是，那么作为一个丫鬟，最主要的，就是对于自己的大小姐好好的效忠，离云锦不是废物，而是天才奇女子，既然如此，她会没有自己的眼光？”
    “至于姬太虚，他不过就是姬天虚的一个虚体，什么双剑魂四剑魄，我的天赋潜能，超过他太多。但你甚至于在别人以言语****你之后依然如此痴迷，反而训斥我的不是。呵呵，这当真是我母亲的好姐妹呢！”
    周衍冷声的讽刺道。
    他的话，说得风凌竹脸上显出了怒意，那种花痴之意也全然被破灭。
    但风凌竹却不自知，反而以更愤怒的目光盯着周衍。
    “怎么？生气了？清醒了？”
    周衍讥讽了一句，随即又自言自语的道：“今次，姬太虚本该死，不过我给了他一条活路，其本体必定会出现。若他现在死了，其本体反而会隐藏起来，如打草惊蛇。到他本体出现，直接斩杀，不留后患。至于你，自己好好想想。
    另外，今次之后，我不会说你任何话，也不会管你任何事情，我们之间，就形同陌路好了。你可以完全放心，你看不上我这个废物，我也从未对你有过任何旖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