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4.第394章 天地望气术

    这种好处，结合自身的强大灵魂能力，可以成为一种可怕的手段。
    也是如此，在提出自己对于道的看法的时候，周衍其实就有了这样的心思。
    如果不能成功，那么也不过是一点悟道的领悟而已，对于自身而言，其实没有任何损失。
    如果可以成功，那么，他将获得一种灵魂能力得以精进、得以更好运用的方法。
    这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这样的事情，周衍其实很愿意发生。
    关键，还是在贾永恒到底在意不在意这所谓的‘本源道’了。
    这就是钓鱼，指点思源玄者、嫣然玄者的做法，都是假，对气运之体的功法动心，才是真。
    这就是周衍的计算，不过他即便是有此想法，也不会主动提出来，而是在贾永恒提出疑惑之后，会再一步的去勾引。
    如今，尽管被贾永恒炙热的目光看得有些头皮发麻，又被青瑶玄者那硕大的胸器勾引得心中有一股邪火，可周衍还是继续保持了镇定。
    不知不觉之间，这个临时的团队，便以他为主宰了。
    “混元所蕴含的能量之法，便是化万物之道，通万法之法……”
    青瑶玄者说出了她的领悟。
    她的领悟更为深刻，也比嫣然玄者领悟得更深入一些，但是在周衍看来，也不过只是沧海一粟而已，周衍又随口说了两句，立刻便让青瑶玄者惊为天人，动容不已。
    最后，嘉月玄者说出了自身的感悟。
    她的感悟，反而是混沌衍化天机之类的天道，周衍对于此类，并不擅长，但还是以‘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之类的牛逼话语，把诸葛嘉月给震惊了。
    看着诸葛嘉月激动得娇躯颤抖，周衍就一阵快意。
    虽然周衍见她再次领悟深刻，却不知她领悟出了什么，因为诸葛嘉月即便是说出了她的领悟过程和心得体会，但是周衍却听不懂。
    不仅周衍听不懂，青瑶玄者永恒玄者等四人，也都听不懂，如听天书。
    诸葛嘉月的每一句话，甚至每一个字，周衍五人都听得懂，可这些连在一起，那就是什么都不懂，就像是杂乱无章的字句堆积在一起，给人一种‘乱码’的感觉。
    见诸葛嘉月领悟完毕之后又口若悬河一般的不断讲述，周衍与青瑶玄者等人不忍心打扰她，却也都觉得头大如牛，苦笑不已。
    许久，诸葛嘉月说完了，脸蛋儿红扑扑的，很兴奋，很愉悦。
    不过她随后意识到了什么，有些不好意思看了周衍等人一眼，俏脸更红了，也更不好意思了。
    “天机山的道法，果然是深奥，听了半天，我真是一句没听懂，邪门的很。”
    贾永恒还是感叹了起来。
    “天机山的道法，是天机之道，外人确实懂不了。懂了也不懂。”
    青瑶玄者解释道。
    诸葛嘉月更加不好意思了。
    “周衍玄者厉害，竟是有‘道可道，非常道’的深刻言语，令人敬畏，周衍玄者当真学究天人，令人敬仰。”
    嫣然玄者一双美目已经亮起了星星，简直将周衍当成了偶像。
    “好说好说，也就是略有研究，略有研究而已。”
    周衍嘿嘿笑着，却大言不惭的收下了这些夸赞之语，心中也很快意。
    “周玄者，我领悟的是望气方面的领悟，这种传承，只有气运之体才能修炼，和天机山的道法一样，有专属的规则。你若不嫌弃，我也与大家说说了。”
    “怎么会嫌弃呢？永恒玄者，请说吧，若是能有一丝帮助，我不介意告知你‘万物唯法、本源化道’的更进一步的奥义。”
    周衍笑眯眯的说道。
    到了这一步，周衍也没有隐瞒自己的想法了。
    “嗯？”贾永恒微微一怔，随后忽然恍然大悟，随后他笑着指了指周衍，寓意不言而喻——
    “你呀……还真是厉害，不知不觉，我们就都被你绕进去了，都摊开了自己的功法领悟不说，还要承你的天大恩情，从此之后，心中还会存下对你的敬意！”
    贾永恒没有说，但是意思却已经很明显，这也是服气了的意思。
    这种意思，也表明了，他已经明白了周衍的真实身份。
    “我的领悟，便是混元一气。
    混元，一气，道成。
    混元之气，为太初之气，为鸿蒙之气。
    望气术，就是化气、感应气，望气。
    上古时代，修士名为‘炼气士’，他们采补天地宇宙之气，遨游宇宙，在每一个星河，都留下了古老的传说。
    在传说之中，他们是神灵，他们开天辟地，他们立下洪荒。
    我的炼气之术，源自于古老的星河炼气士，我的体质，就是气体。
    每一个人，都是气体，质化的气体，也是气体。
    雷炎剑体，就是雷炎剑气气体。
    气运之体，是所有气其中气运之气为主导，这就是气运之体。
    ……”
    “化气化形，化形化道。”
    “练气而感应气，气数变化，应对劫难。”
    “感应气体，就需要九窍灵魂之心。灵魂九窍，衍化至道。没有九窍灵魂，就不懂、也不可能懂气运之术。”
    ……
    贾永恒一点点的讲述着。
    青瑶玄者如听天书。
    嫣然玄者如听天书。
    思源玄者如听天书。
    嘉月玄者更是如听天书。
    他们都听不懂。
    但周衍听懂了。
    不仅听懂了，而且周衍听得灵魂都颤栗了起来。
    因为这一套体系，周衍真的十分熟悉。
    这，竟是师傅记忆里的‘八卦’体系，也是师傅记忆里的‘风水’体系！
    其能量运化形态，也是师傅修炼的那种体系，但是又有着一些局部的差距。
    ……
    经过贾永恒的一番解说，周衍明白了望气之术的施展之法，明白了‘九窍灵魂’的用意。
    也明白了，他自己虽然不是气运之体，却也可以施展望气之术，可以有这样的部分能力。
    “周玄者，你能懂否？”
    贾永恒说完，见周衍在发呆，不由出言询问道。
    贾永恒的话，打断了周衍的思考，也让青瑶玄者等人回过神来，因此，他们的目光，都放在了周衍的身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着周衍，等待着周衍的答案。
    “有些可惜，能听懂，有一些心得，却无法施展望气之术之类的手段。不过，却还是可以结合我自己的道法，给予你一个指引。
    和对嫣然玄者的指引一般，可能会有疏漏，希望对你有帮助。”
    周衍微微迟疑，随后有所隐瞒的说道。
    贾永恒目光一亮，明白了周衍的意思，当下恭敬的道：“请周衍玄者不吝指教。”
    “那我就说了，十六字——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还虚，炼虚合道。”
    这一次，如先前几次一样，依然有异象出现。
    而历经过那么多次的异象，青瑶玄者等人也都被周衍的天赋震惊得麻木了，也已经无法再震惊了。
    似乎，周衍若是不令他们震惊，反而都有些不正常了。
    这四句话出现，引得青瑶玄者等人即便是没有再震惊，也依然十分震撼。
    周衍似乎每一句话，都可以蕴含至道，都可以引出‘本源道’的气息，那么，周衍到底将‘本源道’领悟到了什么地步？
    难道他不仅仅已经入门了，甚至还接近小成了吗？若非如此，怎么可能会这么可怕？
    青瑶玄者、嫣然玄者嘉月玄者和思源玄者都这么想，但没有人知道贾永恒心中有多么的震撼！
    周衍的一句话，如给他打开了一道前进的光明大道，打开了一扇门！
    他终于知道，周衍的成就，将来是会有多么的高，他终于知道，能将帝气剑体化身成为雷炎剑体的人，有多么的牛逼。
    此时，千言万语，都不敌他的一声感慨，致谢。
    “周衍玄者，多谢赐教。一言相赠，教诲如渊，在下贾永恒，铭记了。”
    贾永恒的话语，无比慎重，无比严肃。
    “永恒道友，彼此彼此。”
    周衍笑道。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
    紫炎虚空之中。
    “一套炼气化神的理论，获取了望气术的风水大术，周衍很会做生意。”
    周灵遥笑道。
    “炼气化神的理论，源自洪荒时代。那是个‘真仙遍地走、金仙不如狗’的时代，真仙堪比这里的九源剑圣不止，你觉得那是粗鄙的理论？”
    霓裳仙子冷声道。
    “真仙遍地走？或许，那些不过只是虚空河图、神国虚境罢了。”
    “不会的，你我不是真实的吗？”
    “我不知道，我活着，却不能证明我自己是存在的。”
    “极道哥哥，我发现你如今，总有些莫名的疑神疑鬼。”霓裳仙子忽然以古老的地球语言说出了这句话。
    “‘疑神疑鬼’这个词本身，就很可疑。”周灵遥也同样以古老的地球语言说道。
    “星河一梦，我们无法否定自己不存在，就肯定自己存在吧，想那么多干什么？”
    霓裳仙子叹息了一声，说道。
    “嗯，是的，庄周梦蝶，谁又知晓什么是真实，什么又是虚幻呢？我爱的人在身边，我的女儿也还在成长，那么这就是真实，就是我的幸福，其余，没有想象的那么重要。”
    “谢谢你，我也是这么想的。”
    霓裳仙子温柔说道。
    ……
    “以灵魂化气，以气驾驭天地之力，然后开启灵魂之眼……”
    “我的灵魂之眼已经开启，如今只需要会望气就可以了。”
    “不需要如气运之体那么真实，可以看到‘气运’的分布，就已经足够。”
    周衍于沉思之中，不断改变灵魂的形态，开始以望气之术来修炼改变。
    渐渐的，周衍感觉自己的目光所看到的一切，都逐步有了变化。
    原本眼中已经很有‘颜色’的世界，如今变得更加的生动不凡了起来，同时，周衍感觉到身体变得轻盈了许多，整个人如一道气一般，飘然出尘。
    就好像，他自己忽然就‘超凡脱俗’了。
    这感觉十分奇特。
    而这感觉产生的刹那间，周衍感应到，陷入顿悟的贾永恒，忽然十分震惊的看了他一眼。
    “你……”
    周衍的目光与贾永恒的目光对接，从贾永恒极尽骇然的目光之中，周衍看到了自己对于望气术的‘蜕变与升华’，看到了贾永恒不可思议的成就。
    这说明，尽管他周衍可能没有完全修炼出望气术，但某一方面的成就，却远远超过了贾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