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四百一十三：早衰危机？

    登机前的二十分钟左右，卡比内已是告别了那碟海鲜炒饭，他在登机大楼里一边走去登机口，一边仍然跟哈斯先生聊着电话，话题里没有更长远的事项，很一味地围绕着转会一事说了个半天，走出不久，他直觉喉咙乾涩，後悔刚刚没有喝上一杯柠檬水。
    而电话那头，哈斯先生固然是一根香烟紧接一根香烟地跟卡比内谈了半天，让卡比内很心烦哈斯先生烟接烟的聊话方式，而卡比内好几次淡淡提起‘戒烟’之类的话，却被哈斯先生装傻一般的给忽略了过去，很明显想将‘戒烟’一事留在赛季结束後处理。
    再是，哈斯先生也很意外地向卡比内将格拉纳达队和巴黎圣日耳曼队的买卖攻守伎俩讲解了一遍，听得卡比内来不及思考那里头的关键要点，只是不停地给出‘嗯，嗯’的回应，期间他的发问更是得来哈斯先生更深奥的回答，到最後他才彻底信服球员买卖果然是种学问。
    “年轻人！别看外面一切平静，那很可能在上演抢滩登陆战呢！一方居高防守，一方奋力抢滩，精彩得不得了！”说完，哈斯先生哼笑了一声，或许也知道自己的比喻给得勉强，而由卡比内所想，他更觉得这比喻给得太夸张了。
    卡比内瞄了一眼腕表，耸了耸肩头藉以整理一下背後歪歪斜斜的大背包，再说道：“为了那一点少得可怜的区域，就那麽值得去抢滩吗？成功之後才发现沙滩上尽是屍体，那样真的很好吗？”
    哈斯先生先是无话。嘴里“哼”了一声，再发疯一般地又接上了一根香烟。而卡比内很是清楚听见打火机齿轮的声音，便说道：“第八根了！哈斯先生！第八根了！香烟公司真的应该给你授以‘欧洲最佳烟民’的勳章。你难道很想中风之後，躺在病床上一边抖着手指，一边写着球探报告吗？”
    哈斯先生很悠然地跟第八根香烟交会着，说道：“年轻人！别过於着急！我们之间的约定，到了夏天再说，还有就是……你刚刚说来的那句话，我觉得你平时除了踢球之外，还要多看看军事之类的书籍，一块不起眼的区域会有它的价值所在。况且你转会一事，还牵动了另外一些人的舆论参与，比如说那个叫瓦力的先生，还记得吗？”
    卡比内“哦”了一声，说道：“肯定记得，上次瓦力先生被沙杜吉尔的球迷围攻得很惨呢！他是又发表了一些言论了吗？说来听听，我总是忽略了这些相关的报导。”
    哈斯先生似乎在翻查着一些资料，十几秒後才说道：“最近瓦力先生在自己的社交专页上说过，高额的转会费会使得年轻球员过於沉迷金钱这种玩意。带来的後果极不健康，会令到年轻球员在足球事业上出现‘早衰迹象’，这段言论明显是针对巴黎圣日耳曼队利用高额转会费去一并收购你跟沙杜吉尔，还有班姆。哼！那老家伙说话真有意思，不是吗？”
    卡比内歪着脑袋笑了一声，直觉瓦力先生那人很有意思。看似一时在维护自己，而另一时间又在为自己的转会一事大胆发言。他难以看透自己跟瓦力先生是否朋友关系，但从瓦力先生曾经寄信过来藉以道歉一事来说。他又觉得瓦力先生不可能是坏角色。
    顿住了半天，卡比内听见广播在说起准备登机的事项，於是他急忙为谈话结尾，说道：“哈斯先生！我很有信心会将未来的事业重心放在足球上，至於我足球事业的高峰期，我坚信会在10年左右，所以‘早衰’的迹象不会出现在我身上，这并不夸张！”
    哈斯先生反应不大，更加没有趁机给予鼓励，而是一声说到：“劝你别再将这些话经常挂在嘴边，你要去做，做给我们看，做给球迷们看，做给全世界的人看，而你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赶快滚回格拉纳达，用心用力地踢好每一场比赛，明白吗？”
    卡比内听得认真，已是没有在乎哈斯先生给不给予鼓励的问题，他将话题一下转弯，彻底为谈话结尾，说道：“哈斯先生！谢谢你为我在格拉纳达机场安排了接送专车，那麽以後格拉纳达再见。”
    哈斯先生“嗯”了一声，说道：“那些小报记者一定会开车跟在你後面的，我不是很放心你的驾驶技术，就先把你的蓝色越野车停放在机场吧，那司机送你回家後，会安排另外人员将你的越野车开回来的。”
    卡比内说了声“明白”，就率先挂掉了电话，很快走进了登机桥，心说即将经历7小时的航程，趁机想想怎样去应付那些难缠的小报记者也很是不错，其後在整个航程之中，他完全忘记了去享受自己的头等舱待遇，而是一步步设想走出格拉纳达机场後，他会跟小报记者们有着哪样的‘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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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航班按时抵达格拉纳达机场，那时间已是这小城市民们都在享用晚餐的时候，将头等舱的餐品只吃去一半的卡比内又直觉饥饿，等他走出登机桥後，发现这座令到自己成名的小城市已有异样，因为对着他指看的外人突然间多了很多。
    卡比内将这种现象归咎是自己的思觉过於敏感，即使是在格拉纳达市，他也不觉得自己的蹿红速度已经夸张到了这般程度，其後很冷静地走去入境大厅，早早就看见前方有一群人在拿着摄录机，笔录机，和话筒，正一步步地接近着自己。
    很快地，被哈斯先生安排的那个司机做事聪明，提前会合了卡比内，就用半个身子挡在卡比内的前面，使得那些小报记者没能彻底接近卡比内，但一连串的提问袭来，弄得卡比内本想回答，却不知先回答哪一样。
    “卡比内！听说你回去马赛了，在那里渡假愉快吗？”一名反戴棒球帽的记者出尽全力，几乎是吼着提出了问题。
    而卡比内早就猜中记者们会问起这令自己恼火的问题，因为在乎他去向的人，自然会清楚马赛市狂风暴雨，根本与渡假一事扯不上任何关系，不过卡比内在咧嘴一笑後，就说道：“回去马赛市渡假我玩得很开心，不但去了海边骑自行车，而且还跟好友登山去了，那里温暖的阳光气候，让我很快的又想回去了。”
    小报记者们出奇地欣赏着卡比内一时的幽默，在众人哄笑之後，另一个记者却问出卡比内没能预料的问题：“卡比内！卡比内！着名体刊撰稿人瓦力先生最近发表了一些话，说你这样的年轻球员在面对高额转会费和年薪的时候，会混乱足球事业上的重心，最後有机会导致你自己的足球事业出现‘早衰迹象’，对此言论你有什麽话要发表吗？”
    听後，卡比内愣了一愣，难料那名记者竟然没有问起转会一事的中心问题，而是寻求自己对瓦力先生发出言论的看法，而此前他在航班回程中并没有为这种问题设想过回答方式，於是他“呃”了半天，面容勉强地说着：“我很感谢瓦力先生的提醒，我会……尽力阻止这‘早衰迹象’的出现，请放心吧！”(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