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情歌

    两个人打麻将凑不齐，逛街累，运动累，上了一天班已经很累了，得找个娱乐休闲的运动。
    最后宋渔跟沈寻文去了KTV，两人就要了个小包间。
    够坐七八个人的小包间，两个人简直可以打滚，想怎么闹怎么闹，谁也管不着。
    “我来点，先开开嗓。”宋渔先点了几首歌。
    第一首就是《无言以对》，招呼沈寻文，“一起啊，一人一段。”
    一人一个话筒，脱了鞋子在沙发上盘腿坐，等前奏过去。
    沈寻文唱：“窗外天亮了房里还是有点黑，一整夜阖着双眼失眠有点累，转过身我拥抱着双人床孤单的棉被，清晨这一刻谁陪你喝咖啡。”
    宋渔唱：“爱情璀璨后粉碎，像流星划过后下坠，你说我们是同类，你缺少的我无法给。”
    侍应生推门进来送酒送零食的时候，她们俩已经唱到结尾了。
    “就算心碎，就算崩溃，就算难过那么深邃，别给我安慰，那只是美丽的虚伪。There'snothinglefetosay......”
    “我倒酒，你去点歌，多点几首。”宋渔打开一罐啤酒往两人的酒杯里倒。
    沈寻文翻了好几页，眼熟的都先点上，歌不能停。
    第二首是《倒带》，两人碰杯，各自喝光杯子里的酒。
    前奏过去，沈寻文唱：“我受够了等待你所谓的安排，说的未来到底多久才来，总是要来不及，才知道我可爱，我想依赖而你却都不在。”
    宋渔唱：“应该开心的地带，你给的全是空白，一个人假日发呆，找不到人陪我看海，我在幸福的门外，却一直都进不来，你累积给的伤害，我是真的很难释怀。”
    两人合唱：“终于看开爱回不来，而你总是太晚明白，最后才把话说开，哭着求我留下来......”
    一个单身汪，一个刚失恋，两个人合唱了一晚上情歌，频繁干杯，互祝对方未来可期。
    唱到中途，宋渔的嗓子都有点变了，高音的地方也上不去。
    沈寻文眼睛余光去看，包间里光线昏暗，但是她能隐约看到宋渔脸颊有反光的泪痕。
    两年说散就散，渣男不仁，她没有办法立刻不义，宋渔干完一杯啤酒，“不行了，我得去个洗手间，憋不住了，你先唱着。”
    沈寻文一杯，宋渔一杯，但是沈寻文工作后经常陪客户，酒量一直在进步，而宋渔是在最近才开始借酒消愁。
    小包间是没有洗手间的，沈寻文说：“要不要我陪你？”也不知道宋渔现在几分清醒，不知道会不会走丢。
    “不用不用，清醒着呢，我在家都喝XO来着，这点啤酒算什么。”
    沈寻文说：“把手机拿好，有事给我电话。”
    “知道了，一下就回来了，也没几步路。”宋渔说完就出去了。
    宋渔出门右转，直走，她脸上有干掉的泪痕，没脸见人，低头走路。
    也不知道是缘分，还是巧合，宋渔在洗手间门口又撞到昨天那个女生，这次是真的不小心撞到，不是她故意的，“不好意思。”
    女生皱了皱眉，怎么回事，“怎么又是你。”
    “不好意思.....”宋渔心里想，正牌女友在这，陆绍元会不会也在这里？
    女生跟一帮年轻男女一起，有人在前台刷卡，宋渔从洗手间回自己包间要经过前台，她用眼睛四下搜寻了一番，没有发现陆绍元的身影。
    一个年轻男人跟女生在说话，从动作来看，小声说大声笑。
    宋渔躲在一边看，怎么着，是她多管闲事了？人家两人各玩各的？半斤八两？
    窃窃私语，打情骂俏，女生还装模作样打了一下男人的手臂，一脸娇羞。
    不对，这不能说明什么，宋渔想到自己有时候跟龙经纶也是很没分寸，这只能说明他们关系好。
    一时拿不准眼前这情况会不会是她想太多，宋渔正瞎琢磨，突然发现他们正朝这边来了。
    宋渔急中生乱，随机就近推开一个门就进去了。
    一个女生在唱：“手牵手，一步两步三步四步望着天，看星星，一刻两颗三颗四颗连成线，背对背，默默许下心愿，看远方的星，如果听得见，它一定实现......”
    有人热情招呼宋渔，“哎，来了，迟到罚三杯。”
    宋渔靠在门边一动不动，“不好意思，我，我走错房了。”但是现在还不能出去。
    环顾一周，这是一间豪华大房，男男女女的排排坐，都是跟宋渔年纪相仿的帅哥美女。
    “没关系，相遇就是缘，一起玩玩嘛。”有人过来拉宋渔，出来玩怎么会嫌美女多。
    有人问：“美女喝酒吗？”
    有人问：“美女唱歌吗？”
    宋渔也是缺心眼，被人热情地忽悠几句，居然就在这间房跟人摇骰子拼酒了，要不是沈寻文打她手机，她可以在这喝完下半场。
    “哎，宋渔。”有个男人跟着宋渔出来，叫住了她，“你怎么还跟以前一样，也不怕这满屋子是坏人。”
    “你怎么知道我名字？”宋渔想了想，好像刚才她就没回答别人自己叫什么。
    男人刚才看她半天了，她愣是没反应，男人说：“这才毕业多久，你不记得我了？”
    宋渔认真地打量了他，是帅哥没错，但是她脑子里没有同学的名字能跟他的脸对上号。
    宋渔摇摇头，“校友？我们认识？”
    “我叫谢明楷，大二我们有公共课一起上的，你记不记得？”男人笑了笑，“那时候你跟关林总是坐在一起。”
    能说出渣男的名字，是校友无疑了，宋渔不知道自己脸色有没有变，“我们不在一起了。”
    “不好意思。”男人拿出手机，“那加个微信吧，有空多联系。”
    虽然宋渔不知道联系什么，但是多个人脉多条路，她没有拒绝的理由，加完微信就拜拜了。
    “你去哪了？我差点都要报警了。”沈寻文围着宋渔转一圈，好在，看样子没缺胳膊少腿的。
    “你知不知道谢明楷是谁？”宋渔给沈寻文看刚加的微信。
    “谁？谢明楷？”沈寻文瞪大眼，“你在哪遇到他？”
    “刚才走错房了，有个人非说是我们校友……”
    “谢明楷哎，五班最帅的那个啊！”沈寻文嫌弃地看着宋渔，“也对，你大学的心思都在渣男身上，眼里哪看得见别人。”
    “那你记不记得，大一元旦晚会，用吉他自弹自唱的那个，唱蔡旻佑的《我可以》，场下女生都大喊要给他生猴子……”
    这么一说，宋渔好像有点印象了，别人喊没喊她不知道，反正站在宋渔身边的沈寻文肯定是喊了我可以。
    “来来，把他微信发给我。”沈寻文立刻切了一首《我可以》。
    “寄没有地址的信，这样的情绪有种距离，你放着谁的歌曲，是怎样的心情，能不能说给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