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当过客消失在天际，当往事成了谜

    “……桃花啊，桃花啊，暮春三月天空里，万里无云多明净，如同彩霞如白云，芬芳扑鼻多美丽，快来呀，快来呀，一同去看桃花……
    ……拿起小篮，来到山上，来到桑田，采到桑果，放进小篮，难道是梦影？晚霞中的红蜻蜓，你在哪里，你在哪里哟，停歇在那，竹竿尖上，是那红蜻蜓……
    ……从来不曾忘记，晚霞中的你，踏过青青草地，夕阳在心里。@ ..总是有点伤心，梦中没有你，只见小小红蜻蜓，飞来飞去，飞过你窗前，不知你的眼，是否看见……”
    清幽的歌声不断回荡在渐渐浓密的雾气中，吸引着李书实不断向前进，向歌声所指引的方向前进着，走进茫茫迷雾之中，然后那归路在不知不觉中被迷雾封锁。
    不过李书实却并不担心，甚至可以说他现在很是兴趣盎然，因为他发现了一件让他很感兴趣的事情——那不断回荡的歌声似乎察觉到了他对歌声的“不屑”，这倒并不是说李书实对歌声感到不满意，毕竟这歌声放到李书实最初所生活的那个世界里绝对能够横扫整个宇宙，只不过却因为听到了更能感动自己心灵的歌声，这样只有着完美技巧而没有心灵共鸣的歌声自然无法冲击他的心灵。甚至若不是这歌声让他有种很奇怪的感觉，他甚至根本无法被迷惑。
    于是，似乎是感受到了李书实这样的情绪，歌者并没有使用一些如同某宇宙歌神那样丧心病狂的技巧。反而好像不服气的萝莉一般，不断努力改变着。
    最初还仅仅是改变自己的技巧，但却发现李书实“不屑”的感觉更加强烈后，终于学会了将某种不知是来自于外界，还是源自于内心的情感融入到歌声之中，当感受到李书实的内心终于生出一丝惊异，脸上也终于露出少许怀念的笑容时，就好像受到了鼓舞的小萝莉一般，不但更加的努力，而且李书实明显能够感受到。原本哀婉的歌声正逐渐充满快乐。
    或许这仅仅是李书实自己的错觉罢了。或许对方仅仅只是因为不想服输才使尽手段打算“征服”自己，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听到歌声的李书实总是会在脑海之中描绘出一只粉可爱的萝莉，正一边不屑一顾的在远方看着自己。却又会因为自己微微皱起的眉头而露出不安和心急的表情。然后在下一首歌中更加努力。更加用心的去改变，只为那充满回忆的笑容。
    只是，歌者终究还是没有机会“征服”李书实。不是因为她的水平不够，而是因为此时的李书实已经穿过了由重重迷雾所构筑的迷宫，来到了那神秘的歌者身前。
    歌声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虽然四周迷雾重重，但皎洁的月光却出奇的可以穿透迷雾将这里点亮，不，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里的能见度之高绝非普通的满月之光所能照亮，可却又不似太阳所拥有的炙热光辉，那清冷的感觉只有月亮的光辉才能做到，可却又比月亮的光芒更加明亮。
    就好像……就好像周围被安置了一台放大器一般，能够将月光放大却又不失本色。
    在那中央的青草地上，静静地矗立着一位少女，一动不动，宛若活着的雕塑。
    这个时候，不知从何处忽然吹来一阵清风，虽然无法冲破迷雾的阻隔，却让四周都想起了“沙沙”的声音，那是枝叶摇曳身姿时所发出的欢愉，而非秋叶散落时的脆响。
    少女背对着李书实，让李书实只能看到她姣好的背影和那一头及腰长的秀美乌黑的长发，还有因为微微侧过一点的脸庞和稍稍露出的脖颈，在月光的映照下，射出如同暖玉一样的光泽。
    这位少女的身材并不高挑，但却很纤细，咋一看上去便会给人以轻盈的感觉。身着一件月白色的丝衣，长长的振袖几乎快要拖到地上，却让她仿佛一直沐浴在月光下的凤蝶，不断吸收着来自月光传递而来的能量，或许在下一刻便会便会蝶体，振翅而逃。
    “你是谁？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我又为什么会感觉你……有些特别？”
    “我？我只不过是一位迷路的旅人，因为听到了一阵让人在意的歌声而来，却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这么美丽的姑娘。说起来我也觉得你似乎很特别，就好像我们之间被一根红线连在了一起，你在这头，我在那头，我们彼此相连，就算远隔千里也能感受到对方的存在。”
    “呵呵~你这个人说话很有趣哩~不过，你说得不错，我也是觉得……你对我而言，很特别。”
    少女一直没有转过头，不过李书实眼睛倒是蛮尖的，可以看到少女那微微露出的面颊仅仅是因为这么几句话便多出了少许的红晕，看起来就好像害羞的少女，不堪话题里的挑逗。
    而且少女的声音很柔美，而且柔美之中却又带着五分的媚意，明明没有做什么，却能够给予人莫大的吸引，就好像棕熊看到了蜜糖，却是再也挪不开腿，也无法保持原本的威严。
    苏小萝莉也是极美的，但却很少给李书实这样的感觉，却也不知道是因为对方收敛了身上的那些感觉，还是说这原本便是一种独有的天赋，是一般少女后天的努力也无法达成的。
    这种浑然天成的魅惑，不论放在什么时代，任何的地点，大概都会带来巨大的纷乱吧。
    说起来那位声名卓著的妲己应该也是这样的存在吧，只不过那只修炼了千年的狐狸精显然应该是比眼前的少女更加的骚媚入骨，而不是如同眼前的少女，哪怕那份媚意无时无刻不在流露着。但却依然被其所特有的天真和清纯所掩盖，反而让人生出几分想要保护她的**来。
    当然，李书实不是那种阅女无数的行家，这样的感觉也不过是他的感觉告知给他的结果，只是因为有了某只萝莉做参考坐标系，李书实觉得比起一般菜鸟，自己终究还是要高出一点的。
    “那么特别迷糊的旅者啊，你是否愿意帮助一位迷茫着的少女，为迷茫的少女答疑解惑。”
    “这是我的荣幸，如果能够帮助到迷途的羔羊。不过。指引那些迷途的羔羊远离迷茫这样的事情虽然我或许并不擅长。但我有着一个很独特的优势，让我能提供一些可供选择的道路。”
    “哦~你这人倒是好有趣哩~明明说自己不擅长，却又说自己能够提供帮助，不知羞哩~”
    一会是清幽空洞的幽怨少女。一会却又变成天真活泼的纯真少女。到底哪一个才是这少女真实的本性？又或者其实一切都只是幻象？只是想要让人沉迷其中的陷阱。美丽却又致命。
    直到此时，李书实依然怀着小心翼翼的心情，在心中猜测着隐藏在这一切背后的真实。
    毕竟从刚才歌声响起的时候。他就有种很奇妙的感觉，但这感觉到底意味着什么，是危险，还是代表着其他含义，他并不是很清楚，因为与往昔那些很明确的直觉预警不同的是，这一次自己的直觉给他的感觉异常的混沌，吉中藏凶又或者是凶中藏吉，却完全是一团浆糊。
    话说就算对面的少女突然转过头来变成一只可怕的女鬼或者美女蛇什么的想来现在的他也不会太过吃惊，有了心理准备之后，这种东西的威力大抵不会超过当年在网上流传的各种整蛊图片，虽然李书实也很清楚显示器后面的东西和真实存在的事物威力上的天差地别。
    “姑娘不知道是否听过一句话，叫做‘不适太行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迷途的羔羊之所以感到迷茫，是因为她处于迷茫之中，自然看不清前路在何方。而我却是站在外面，站在高处，或许就站在那迷途的出口，试问不才的在下，是否能够帮助那迷途的羔羊呢？”
    “真是好有趣的一句话哩~人家从来都没听说过呢，其实是你自己编出来的吧。”
    “呵呵，你要是这么想我也不会反对。反正月光正好，夜色正浓，我们大可以放开心神，去感受大自然的美好。那样一来，也许不需要什么帮助，也能找到那通向出口的道路。”
    “不，我还是想要听听你的见解，毕竟能够说出那么有道理的话，你或许是我见过的最聪明的一个人吧……而且，你对我而言，还那么的特别，让我想要倾听你的想法。”
    少女似乎总是在强调李书实的“特殊性”，这一点即使再蠢笨的人也会忍不住在意，但李书实却偏偏似乎并不在意，因为……他的内心之中或许和少女口中所说有着类似的感觉。
    这让李书实更加的疑惑，面前的少女到底是什么来头，又到底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不过，就算心中有再多的疑问正急切想要寻找到那能够揭开迷雾的答案，到了嘴上却变成：
    “这是真的么，那么就请向我倾诉吧，我会用我的智慧来指引你，帮助你，或者开导你。”
    “好哩~那么如此睿智，如此站在更高地方上的你告诉我，加入我爹爹打算把我送给一个又老又麻烦的家伙，让我很不爽很不爽，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哩~”
    送给又老又麻烦的家伙，那说的绝对不会是别人，只能是帝辛一个人。因为李书实是知道帝辛前几日广撒招亲贴，要求各地诸侯和部落首领献上贵女，充实他的厚宫。
    这或许可以算作是某种堕落的表现，但如果换个思考角度，这又何尝不是多疑的帝王在用这种方式来试探手下臣子和附庸们的真心呢？而且进入厚宫的贵女，只要不是得罪了君王，能够平安度过，那终究会变成帝王与部落之间的一层纽带。
    虽不坚固，但这一层的联系往往能够在很多时候左右部落上层对局势的判断。
    “如果可以选择的话，你可以抛弃你的父亲。抛弃你的母亲，也抛弃你的族人，跟着一个愿意带着你远走天涯的人，思想有多远，你们就躲到多远的地方，而且永远不要回来。就在那遥远的地方创造一个新的部族也不错。嗯，两个人创造新的部落，想一想就觉得很带感啊。”
    “总觉得你这个主意非常非常非常的糟糕哩~而且我找不到这样可以让我托付一生的男子，我也无法坐视父亲、母亲还有族人因为我而陷入到战火之中。可是我无论如何又都不想要去服侍那个又老又麻烦的家伙。听说那个家伙是个很糟糕的男人，就算是最高贵的女子。也要在他的胁迫下做出很多难以启齿的事情。好多和我一样的女子都因为无法忍受而选择自杀，我不想大家因为我而陷入到灾祸之中，可是也不愿意就这样陷入到绝望里……”
    “这种事情就像强x，如果不能反抗的话。就好好享受吧。如果你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的话。”
    “你这个人哩。真是好过分呢，竟然这样说人家。不过……似乎却也是最为贴合的比喻哩~”
    “如果实在是觉得自己无法接受，那也可以换个方法。用一些虚无缥缈的东西麻醉自己。”
    “咦？那是什么方法，难不成你这坏人打算让我去杀了那个麻烦的家伙？这可不容易啊。”
    只是不容易而不是不行么？话说小姑娘你到底是有多矛盾才会如此胡思乱想啊。
    “咳咳，咱的方法学名叫做‘精神胜利法’，这个方法因为涉及范围太广，所以这么短的时间里你大概也是学不会的，所以我也就针对这件事简明扼要的传授给你吧。”
    少女依旧没有回过头，但从那隐藏在长发之下微微晃动的耳朵能看得出来，对方很是在意。
    “咳咳，这‘精神胜利法’如果详细说来那是很精深的，但如果是简单说来呢？其实也并不太麻烦——便是让你在于那个麻烦的家伙，还有其他你讨厌的家伙行那夫妻之礼的时候，将那些你讨厌的家伙想象成你喜欢的人，虽然身体变得污秽，但精神总还是留下一点纯洁，这样既能帮助你的部落免于灾祸，也可以让你有勇气活下来。咳咳，当然了，具体效果到底如何，却是因人而异。不但和你的想象力有关，也和你求生的**有关，当然还有……”
    “嗯~不必继续说下去了。果然即使是‘聪慧’的你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了么？”
    “当然也是可以起兵反抗的，不过那样一来结果会变成什么样子那就谁也不知道了。也许有可能会因此而得到重视，反而不会遭受太多逼迫，当然更有可能……那个人很强势的。”
    “是吗？谢谢你的提醒呢。虽然大概是没有得到什么帮助，但还是很感谢你陪了任性的我这么长的时间，也让我的心情好了不少，作为报答，你想得到些什么呢？”
    李书实敏锐地感觉到，少女身上的气息似乎发生了某种变化——哪怕他这种战斗力大概也就是五的9倍但在那些有n段变身的人眼中依旧是弱鸡和渣渣的程度，但也还是能够感受到这样的变化，只不过因为是弱鸡和渣渣的缘故，他无法知晓这种变化到底来自哪里。
    “报答啊……仔细想一想，我还真是没有什么想要得到的东西呢。”
    “哦~~~是这样吗？真的是这样吗？那么像我这样的女孩子呢？你也已经拥有了么。”
    直到这个时候，少女才缓缓转过身来。
    很可惜，出现在李书实眼睛里的不是他想象的恶鬼或者毒蛇，恰恰相反的是，那张略带倦容的面孔虽然还带着几分稚气，却无疑是一位难得的美人，比陈稻和夏侯涓都要出色的美人。
    当然是绝对比不上自己家里的那只苏小萝莉，或许，大概，可能，差不多也不是成熟之后的甄小萝莉和桥萝莉的对手——如果两只萝莉未来的胸围能够有眼前这位那般胸涌澎湃的话。
    “如何~我美么？”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少女的声线似乎也多了几分娇媚的感觉。
    “不错不错，在我所见过的美女之中大概能够排进前三吧。但是第一估计你是没指望了。”
    “人家很伤心哩~你是个坏人哩~即使到了这种时候了，竟然还是如此调侃于人。”
    “呵呵，姑娘对自己的容貌很有自信，但是姑娘的容貌再美又如何，在我心里依然无法得到第一的名次。而且平心而论，我也觉得她更加出色，不论是从哪个方面都是如此。”
    “是这样的么？原来如此呢，所以我的歌声无法吸引你，我的容貌也无法改变你，明明是让我感到一种特别感觉的男人。却在心里已经有了另外的女人。真是令人伤心呢。”
    不知道为什么，李书实发现自己的四肢百骸都变得僵硬起来，虽然还能站在那里，但身体的每一个部分似乎像是与自己脱离了一般无法控制。
    虽然百般的小心。但是到了最后的最后依然还是着了道么？果然战五渣买就是战五渣。无论之前做出了什么样的准备。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都是那样的不堪一击啊。
    “唔……”
    少女的唇不出意外的十分柔软，还有些冰凉。就好像尼禄酱的双唇一样，但和苏小萝莉相比却似乎少了一份爱恋的热度，但还能感受到那属于少女的青涩的感觉。
    那美丽的少女并没有使用什么兵器将李书实插出十八个洞，也没有用拳头如同苏小萝莉般对他的身体采取暴力拆迁，更是没有使用绑绳、皮鞭和棍棒这些各种意义上都能用的道具。
    少女就这样将自己的娇躯贴了上来，任凭自己娇美的躯体与李书实那僵硬的胸膛紧密贴合，然后轻轻踮起脚尖，螓首慢慢靠近，最终将那柔软的部位送到了自己的嘴边。
    明明身体已经僵硬，明明无论大脑如何命令身体其他部位的神经都一点反应也没有，但偏偏能够感觉到少女那柔软的娇躯，还有那带着极为淡雅的大波斯菊香气的唇瓣。
    少女的吻仅仅只是浅尝辄止，并没有多长时间便从李书实的唇边离开，但依然保持着两人紧密贴合的状态，四目相对，一边是带着水雾略有些娇羞的目光，而另一边则是有些……有些很煞风景的古怪目光，而且还散发着那种绝对能够让害羞少女黑化的感觉。
    然后，两只手就这样攀上了少女那盈盈可握的腰肢。
    咦？胳膊什么的什么时候能动了？！
    “我注定会是被不幸所附身的女人，或许你说的对，如果不喜欢又不能拒绝的话，就让我幻想一个不那么讨厌的人好了。不过我在这方面可是什么都不懂哩~所以，来教教我吧~”
    感受到环抱中的娇躯已经渐渐开始变得火热，李书实忽然觉得自己多少有点分不清现实和虚幻之间的差别了，少女主动下所带来的诱惑力，多少有些超乎他的想象。
    这个时候应该学习一下那位千古奇人柳下惠童鞋么？
    怎么可能！
    又没感觉到危险的降临，面前少女又让他感觉到一种异样的冲动——不是因为她的美丽，而是她身上散发的感觉让李书实有种她就是自己的爱人——或许那只是错觉，毕竟这里是幻境，而不是真实世界，或许这只不过是发生在提供幻境资料的某一位先人身上的过往？
    应该说上一句“真是幸运”么？
    总而言之，李书实并不是非常抗拒在这种情况下发生点什么，反正也不过是一次虚假的体验，就如同那了无痕迹的春梦一般，一觉醒来，就算留下了什么痕迹也至少模糊不清的记忆，甚至连回味的资格似乎都不曾有资格。
    放开了心神，李书实状态进入的很快。
    甜美慵懒的呻吟声从少女的口中响起，作为一名真正意义上的有经验人士，对付这种没有什么经验的小女孩并不算难，轻轻几下便让对方因为身体内一次次的冲击而扭起了身子。
    “那么，你的一切，我就不客气的收下了。”
    随着男人仿佛胜利者的宣言和少女略有些痛苦的悲鸣，似乎在宣告着什么的结束。
    但也似乎意味着，另外什么的开始……
    潘森：不要追究那些歌词的出处，咱随便找的，感觉很符合这里的意境就拿来用了，如果感觉有些眼熟，请务必不要纠结年代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