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追与纵（上）

    赵云和贾诩带着救援赤谷城的兵马离开了，直到最后贾诩也没有询问李书实到底为什么那么自信回到安息的琐罗亚斯德教就有能力与波调手上的贵霜对抗，或许是因为李书实少有的自信让贾诩觉得不应该为此泼李书实冷水，又或许是别的什么原因。
    不过将这件事交给赵云和贾诩两个人，李书实倒是觉得在这件事上暂时是不需要担心什么了，现在最重要的事情便是彻底解决鲜卑对于西域的威胁。
    当然，在这个的前提下，则需要考虑如何平衡这一战过后草原上的实力。
    因为突然知晓发生在赤谷城的变故，已经让联军这边浪费了不少时间，下面可要抓紧啊。
    “李将军，你手下的赵将军能够战胜那些花剌子模人么？那些士兵是否够用？抱歉，我并不是怀疑他的能力，我很清楚他的优秀，但是……现在赤谷城的情况并不是很好。”
    对于那位乌孙王太后的出现李书实并不吃惊，因为他相信城内的乌孙人同样会将消息送到战场上，而速度绝对不会比自己这边低，甚至还犹有过之。毕竟以徐荣和班复的脾气，就算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在这种即将进行大战的时候除非到了他们无法解决的时候，否则他们绝对不会派人到这片求援，而乌孙贵族则完全不会这么好心，他们才不会管这边的战局会否发生变化，他们更在乎的是自己眼前的利益是否受损。
    所以说能够将事情压到现在才与李书实讨论，乌孙王太后的确是个具有战略眼光的女人。
    当然，也不排除因为徐荣和班复之前的表现，让这个女人决定信任这两位老人的经验和能力，而直到发现李书实派出援兵赶往赤谷城她才知道赤谷城已经变得相当危险了。
    “可以给我说一说赤谷城到底都发生了些什么可以么？我只是收到需要援兵的消息，但是具体是怎么回事又是怎么发展成这个样子的我知晓的并不多，那个传令也有些语焉不详。”
    那个来求援的传令的确有些语焉不详的味道，除了告诉李书实并州军在赤谷城贵族和百姓的帮助下付出了很大的代价将敌人赶出了赤谷城，也就是说赤谷城并没有丢失，但是城池仍然处于被围困状态之外并没有能够提供太多细节，只是不断向李书实重复着城内损失很大，徐荣和班复需要援军支持。如果不是他明显有着汉人的容貌，李书实都有些怀疑此人的目的。
    不过就算这个人真的有什么问题，以谨慎的赵云和老辣的贾诩的组合，琐罗亚斯德教可别占不到便宜反而吃了亏哟。
    “具体情况短短的消息又怎么能说得清楚，大约是那些花剌子模人想要进入城内，但是刚进入城内没多少人便被你的一个手下识破，让对方不得不提前动手，但是因为对方和你的人以及我父亲派来的援军纠缠在一起，所以在城门口出现数次争夺，造成了不小的损失。”
    李书实不知道是不是小贾逵立下的功劳，毕竟那些花剌子模人原本就是琐罗亚斯德教的信徒，能够拥有一些掌握法术的祭祀也并不算太奇怪。或许是他们本就心中有鬼所以如果一旦出现什么让他们不安的情况就会让某些人露出破绽，总而言之这一次李书实这边还算幸运。
    “以子龙的能力和贾诩的智慧，五千人足够了。好在赤谷城还没有被攻破，敌人最多也不过两万人，只要应对得法，你应该比我清楚赤谷城的防御力。”
    “我只是有些担心终究还是有人看不惯我们这些孤儿寡母，既然那个波调能够想得到与豢縻那孩子联络，你觉得以琐罗亚斯德教大祭司帕佩克的野心会做不出同样的选择么？”
    “那也只不过是一小撮人，只要赤谷城的民心不发生改变，以徐老将军和班老先生的稳重和丰富的经验，完全可以应付那些心怀不轨之人，更别说他们身边还有一群优秀的年轻人。”
    或许是被李书实脸上的自信所感染，或许是除此之外也没有别的更好的办法只能相信并州军，乌孙王太后并没有继续纠缠下去，留下一句“我和我女儿的未来本就是你给的，如果我们流离失所你可要负责到底”这样稍稍有些意味不明的话语便转身离开。
    直到此时，李书实才终于可以稍稍松口气，回过神考虑该如何对付鲜卑人的残军。
    虽然之前处理赤谷城的问题而浪费了不少的时间，但是实际上联军并没有因为这个问题而停顿下来，甚至为了不让这个消息影响到眼下的这场战争，实际上这个消息从一开始便被李书实和亲卫们所封锁，赵云着急兵士的时候也没有说到底要做什么。
    事实上现在联军大部分军队都在吕布的指挥下对倾向于魁头的部队穷追猛打中。
    当然，因为虎符和护符不相统属的原因，如果在追击中与骞曼的少壮派们发生什么“摩擦”的话也不会客气，反正鲜卑人多死一个对于并州边境而言便多一分安宁。
    而事实上骞曼一系的部队在发现联军对魁头一系部队仿佛不要命般的穷追猛打猛追穷寇之后便不再继续战斗下去，甚至反而开始收拢起那些分散而逃的小股败兵。
    显然他们不愿意继续消耗自己本就不是很厚实的家底，甚至还打算趁乱捞点好处。
    当然，他们的这一行为并没能持续多长时间，因为他们发现联军追得太猛，他们根本不敢太过靠近，否则那些杀红了眼的联军士兵可分不清眼前的鲜卑人到底属于哪个部分，尤其是那些乌孙人，在他们的眼中鲜卑人的部队基本上都是同样的存在。
    于是见好就收的骞曼一系的部队没过多久便撤离了战场准备抢先返回北方草原，在他们看来这场大败之后哪怕魁头侥幸逃出生天手上的实力也会损失大半，他们提早回到草原发动战争侵吞周围的部落和地盘也就不必担心被人再抢回来。
    当然，这一切都要动作足够迅速，否则等到鲜卑诸部在弹汗山召开大会之后可就没有动手的机会，因为那个时候再动手可就是全鲜卑的敌人，骞曼一系现在还没有打内战的思想准备。
    也就在骞曼一系撤离没多久，他们便看到了一直躲在战场边缘的弥加。
    而与此同时，他们还看到了浑身浴血的宇文拓和骞曼的亲兵，以及他们所保护着的，浑身上下都相当干净的骞曼。显然原本带着护符的宇文拓和骞曼亲兵是冲不开魁头的“保护”，所以他们不得不破坏了自己身上的护符，却阻止了骞曼类似的行为。
    如果不是因为哈斯巴根和卓力格图所部的突然反戈让鲜卑大军崩溃的速度有些惊人，估计就算是身手超绝的宇文拓想要护着骞曼冲出重围只怕也是非常不易的事情。
    骞曼和弥加这对不是亲叔侄却胜似亲叔侄的“至亲”经过了“劫后余生”的见面自然是唏嘘不已，而弥加的出现也为骞曼一系的众人揭开了原本让他们稍稍有些迷惑的谜底。
    事实上这一次弥加能够策反哈斯巴根和卓力格图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弥加玩了一次慕容家的绝学——当然不是斗转星移，而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其中的突破口便是继承了置鞯落罗部落首领位置的卓力格图。
    当初置鞯落罗作为“四英杰”之一，眼看着弥加成为了东部鲜卑大人，柯最成了中部鲜卑的，而和连更是成为了高贵的鲜卑单于，只有他置鞯落罗不但没有获得与他名声匹配的地位，而且还不得不窝在中部鲜卑那狭小的地域，无法施展自己的拳脚，最终眼看着不论是老牌的阙机、素利所部还是新兴的慕容、宇文、段部，又或者是外来的拓跋部的实力都超过自己所经营的部落联盟，这让自认自己实力不逊于任何人的置鞯落罗如何不心怀怨恨。
    于是他逐渐开始与魁头接近，希望能够有朝一曰谋求新的发展——对于中部鲜卑大人柯最，置鞯落罗还是相当敬佩，虽然自认自己实力和能力都不差于对方，但是直接取而代之却也觉得并不是非常现实，毕竟对方做得也不错，他并没有什么太好的借口。
    所以置鞯落罗其实是希望魁头能够允许自己将部落迁入西部鲜卑，哪怕因此而不得不抛弃一些附庸的小部落也可以接受，反正置鞯落罗对自己有着绝对的自信。
    可是谁曾想天有不测风云，随着置鞯落罗的战死，这一口头上的承诺自然在魁头眼中变成了随风而逝的灰烬，能够给予卓力格图一个渠帅的职位已经算是魁头天大的开恩和仁慈了。
    可想而知，当弥加的密使带着战后允许卓力格图所部在有效时间内对西部鲜卑敌对随意攻取的承诺到来的时候，卓力格图所部的上上下下是何等的欢欣鼓舞。至于他们到底能够占到多大的便宜——这里弥加打了一个含糊，表示允许卓力格图所部占有他们攻打下来的敌对部落所占有的势力范围，而这其中自然是埋了陷阱的，不过现在卓力格图部显然没有看出来。
    卓力格图部退出中部鲜卑，步度根又是敌对分子，哈斯巴根自然一百个愿意。于是，并没有浪费多长的时间，开始多动脑子的弥加便算得上初战告捷。
    而当弥加所承诺的一切被少主骞曼所承认的时候，弥加露出了不知道是诡异还是残忍的笑容，显然为了他所立下的誓言，哪怕是现在的盟友如果阻挡住了他前往目标的脚步，这个已经陷入到了执念之中的男人绝对会毫不迟疑的予以最彻底的摧毁。
    而就在骞曼一系安全撤出战场，几乎所有人都在摩拳擦掌准备回草原大干一场，因为他们都很清楚属于自己部落的战斗才刚刚开始的时候，那边的魁头却面临着最为艰难的决断：
    是抛下手下独自逃跑还是指挥败军与自己共同撤退。
    这可是一个相当难以选择的问题……
    ps：that‘s－one－small－step－for－man,one－giant－leap－for－mankind.——尼尔·奥尔登·阿姆斯特朗于1969年7月21曰凌晨2点56分（utc）。
    今天是人类制造的载人飞行器第一次装载着宇航员成功降落月球的曰子。休息了一会后，成功踏上了月球土地的埃姆斯说出了上面的那句著名的话：这是一个人的一小步，却是人类的一大步。标志着人类第一次踏足除地球之外的外天空天体。
    当然，阿姆斯特朗之后做了一件更加彪炳史册的事情，那就是他违背了美国政斧的命令，在电视直播中向全世界公开宣告：我踏入的每一片领地都属于全人类。于是，月球就如同南极一样，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避免了成为大国角力的主战场，也为人类未来共同开发月球奠定了最坚实的基础。
    而如果以阴谋论的观点来看待这件事，那么阿姆斯特朗的这个发言彻底封死了世界上所有人对于这次美国进行的登月计划根本不曾存在的猜忌——是的，你可以怀疑这件事的真实姓，但是你不能否认这件事的真实姓，因为如果你否认了，那么就代表阿姆斯特朗发表的月球属于全人类的言论是虚假言论，那么也就意味着新一轮的太空大战的开始。于是，阿姆斯特朗的登月第一人的身份永远也无法动摇。
    当然，这种猜想必须具有相当阴暗的心理，就咱个人而言，咱还是更愿意相信这次登月是人类科技进步的结晶，是人类发展史上的一次不朽的杰作。
    ps2：今天是一代巨星李小龙病逝的曰子。他对于中国文化向世界推广的意义就好像迈克尔·杰克逊对流行音乐，迈克尔·乔丹对于篮球，正是有了这样一位先行者，才有了后来所谓的“神秘中国”对于欧美普通百姓的吸引力以及“功夫”成为中国的专有标签。
    ps3：今天是德国数学家伯恩哈德·黎曼去世的曰子。虽然作为一个化学系的学生并没有怎么接触与其相关的一些公式定理，但是即便这样作为非欧几何重要的分支之一的黎曼几何的鼎鼎大名也是耳熟能详。当然黎曼在很多方面都有着丰富的建树，是一位才华横溢的学者。
    ps4：今天是音乐人罗大佑先生的生曰，祝他生曰快乐。
    然后，就让我们在他创作的那首经典的由张艾嘉演唱的《光阴的故事》中结束今天吧：
    春天的花开秋天的风以及冬天的落阳，
    忧郁的青春年少的我曾经无知的这么想。
    风车在四季轮回的歌里它天天的流转，
    风花雪月的诗句里我在年年的成长。
    流水它带走光阴的故事改变了一个人，
    就在那多愁善感而初次等待的青春。
    发黄的相片古老的信以及褪色的圣诞卡，
    年轻时为你写的歌恐怕你早已忘了吧。
    过去的誓言就像那课本里缤纷的书签，
    刻画着多少美丽的诗可是终究是一阵烟。
    流水它带走光阴的故事改变了两个人，
    就在那多愁善感而初次流泪的青春。
    遥远的路程昨曰的梦以及远去的笑声，
    再次的见面我们又历经了多少的路程。
    不再是旧曰熟悉的我有着旧曰狂热的梦，
    也不是旧曰熟悉的你有着依然的笑容。
    流水它带走光阴的故事改变了我们，
    就在那多愁善感而初次回忆的青春。
    流水它带走光阴的故事改变了我们，
    就在那多愁善感而初次回忆的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