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司马氏所代表的善意

    “州牧大人打算向我这样一个小孩子展现自己的威风么？”
    司马懿虽然强自硬挺了许久，但是终究还是无法继续坚持下去了，毕竟如果单单只是典韦的杀意的话或许高傲的司马懿还能坚持一阵子，但是两只美少女那一关可就没那么好过了，哪怕李书实根本不知道那两只会采用怎样的手段，但是结果却只有一个——玩你到死。
    君不见与苏小萝莉作对的无论是吕小强还是张三爷最终都被打击的无颜以对了么，要不是童渊的身份有些特殊的话，估计苏小萝莉也绝对能够成为两人争斗中的胜利者，因为这句结论压根就是童渊自己私底下透露给李书实的，反正输给这样一个背景复杂的家伙也没啥太过丢脸的地方，尤其是看到李书实被苏小萝莉背后的那位御姐大人同样玩得欲仙欲死的时候。
    当然，死蚂蚁的属姓除了骄傲之外就一定是傲娇（雾）了，这不即使是承认自己坚持不住也一定要拉李书实下水，反正错的一定不是他而是……大概是时辰吧。
    国家太过可怕，不论从何种意义上来说，世界又很萌还是不要黑她为好，所以中枪的一定是时辰。不过话说回来，貌似时臣和眼前的这只真·死蚂蚁还真是蛮像的嘛。
    “嘁，才这么点压力就受不了啦，说起来我在你这么大的时候已经参加过抵抗乌丸南下入寇以及抵抗青州水匪的战斗了，稍稍大了些便是黄巾之战，然后便是羯人、鲜卑人……哪一次不是尸山血海。怎么，难不成被众人传诵的司马家的‘神童’竟然还比不过区区在下么？”
    李书实在“神童”二字上咬的极重，脸上更是明目张胆的嘲讽，如此做派算是将刚才那只死蚂蚁对自己的目光如数加倍后奉还了回去。
    能够在未来熬死诸葛孔明，玩死孟达，阴死曹爽的司马懿面前这样一顿鄙视还真是让人感觉无比的畅快啊。当然，或许只有像李书实这样的穿越者才能体会到这样的恶趣味，对于在场的其他人而言李书实只不过是为了打压一下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妄小子而已。
    司马懿自然也很清楚李书实的用意，只不过虽然他似乎动了动嘴皮子，但是最终却并没有说出什么反驳的话语便沉默了下去，任由李书实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释放着他刚刚所释放的嘲讽的表情。嗯，这算是认输呢还是另外一种反抗呢？
    良久……
    “懿的确只是从书卷中看到过对战场的描写，从长辈的交谈中听说过战场的残酷，但是却没有亲身体验过这一切，所以并不知经过战场的洗礼仅仅是战士的气势便让我汗出如浆。由此可知懿或许对州牧大人还是不够了解，刚才的说辞或许稍显唐突，懿在此向太守请罪。”
    司马懿最终还是向李书实服了软。一来聪明如他经过李书实刚才对自己战绩的显摆已经意识到或许自己的长辈对于李书实的评价可能并不准确，他在此之前实在很难想象出一个和他年纪相仿的少年却已经可以参与到战场搏杀之中，哪怕就算是运气逆天这其中的艰辛司马懿并不会刻意去贬低和否认，这让司马懿对李书实的印象稍有改观。二来则是因为司马懿这一次前来并非是为了与李书实置气，反而是为了获得对方的友谊，那么在对方得意的时候稍稍退上一步半步显然也有利于接下来与对方的谈判。
    毫无意义的意气之争不但无法得到利益反而可能将自己的家族陷入到不利的境地，经过刚才一段时间的冷静思考，司马懿已经完全冷静了下来，所以自然而然的顺着李书实的态度放低了自己的姿态。自身的荣辱和家族的兴衰相比显然是后者更为重要。
    这是司马懿从小就被父兄所灌输的道理，这也是那些世家能够屹立百年而不倒的基石。
    当然，即使是这样想要让傲娇的死蚂蚁彻底低头那也是相当困难的一件事，这么多年养成的高傲显然不是李书实几句话就能摧毁的。不过既然司马氏将这只小家伙送到了李书实跟前，李书实又怎么可能会放过呢，只要让他到了李书实这里，嗯嗯，能够调教他的人可是很多哩。
    “既然如此，那么不知道你司马氏找我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么？希望你不会浪费我的时间。”
    对付像司马懿这样的家伙你就直接单刀直入好了，反正现在李书实说于强势的一方，对方就算是想要玩心眼或者打机锋那只能让李书实找到借口。而且凭李书实的口才，如果在这些常年玩的就是咬文嚼字的家伙面前绕圈子，最后绕进去的绝对是他自己，这样自取其辱让对方趁机反攻一次讨回些便宜的事情李书实可不打算做。
    当然，如果对方真的不开眼跟自己绕圈子，那么李书实也不介意趁机报一下当年吃闭门羹的仇。嗯，想咱李书实童鞋也是恩怨非常分明的嘛~
    “懿此来是特意献上我司马氏对州牧大人的友谊，并希望能够派遣家族子弟成为诸位大人的僚属或者进入到官学中学习。当然，司马氏为此愿意向州牧大人支付足够的代价。”
    这些东西并不算太稀奇，之前虽然没有人亲自前来，但是比如像怀县山氏、获嘉杨氏这样的世家在黄忠的经营下已经向李书实表达了善意，很多家族子弟已经迅速填补到了重新安定下来的河内郡以及郡内各县的部门之中，司马氏虽然派来了司马懿看上去更加诚恳一些，但是却远远够不上他们口中所谓的“大礼”。
    对于这件事，李书实心里很清楚，司马懿心中同样非常清楚。所以当他看到李书实稍稍露出了无趣的表情时便知道光是这样说显然不可能糊弄过去这位似乎很“贪婪”的州牧。
    “当然，如果州牧大人觉得这些还不足以显示我司马氏的诚意的话，那么或许接下来的一些东西或许可以让州牧大人感受到我司马氏的诚意。”
    说完，司马懿从袖中拿出一个小匣子，自有李书实的亲兵将这个匣子当着李书实的面打开然后将匣子内放置的一卷枯黄色的纸张递到了李书实的面前。
    小心翼翼的将那卷一看便知道非常廉价且脆弱的纸张平摊开来，李书实略带好奇的迅速浏览了一下纸张上的内容。
    出乎李书实意料的是，这张纸上的内容并没有什么稀奇的地方，如果不是首位没有称呼的话或许李书实会以为这就是一封普通的朋友之间的通信。
    李书实又仔细的看了几遍，还是没有想出这封大概是信的东西有什么奇特之处。信中提到信的主人现在生活比较困顿，但是似乎因为得罪了什么人而不得不继续这样的生活，所以希望收信人能够给他送一件厚布做的衣物以及一束腊肉。
    看上去似乎很平凡的内容，看着这封信脑海中立刻便能浮现出一个酸秀才在家徒四壁的房屋中丝丝发抖的模样，家里用来存放事物的木桶已经空无一物，所以才不得不写信向生活过得比较好的亲戚或者友人寻求帮助。虽然气节上似乎差了一点，但却也是人之常情。
    唯一让人觉得稍稍有些玩味的是信中的那个酸秀才表示自己现在正处于迷茫之中，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抛弃一些成见，转而寻求一份能够糊口的小吏的工作。
    历朝历代总会有一些讨厌朝廷的隐士，他们或居住在难以寻找的深山老林之中，或者隐藏在闹事喧闹的氛围里，虽然他们或许有的生活清苦有的生活富足，但是他们却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绝对不会相应朝廷的征召或者州郡官员的征辟，而且还要经过多次才行。毕竟如果只是拒绝一次还可以被认为是对征辟之人不感兴趣，比如历史上的程昱，但是经过多次拒绝后基本上就可以算得上是货真价实的隐居名士了。
    当然，中国人才来都不缺乏钻空子的聪明才智，所以有人便利用这样的方式来提高自己的名望，然后到了合适的时机，或结交高门大阀之人与之结亲，或让自己的仕途有一个更高一些的起点。最终，这种行为甚至被总结出了一个叫做“养望”的专有名词。
    那么这封信的主人会是这样的一个人么？至少从信中的内容看，写信之人似乎对于自己的才华相当有信心，语气中仿佛只要自己出仕就能获得一个不错的职位，只不过因为心中的迷茫和对于当权者的不喜所以才蹉跎至今困顿的不得不求助于收信之人。
    “这是一个有趣的人，怎么，他是你们司马氏的子弟么？”
    李书实轻轻地扬了扬手中的纸片，脸上带着调侃的表情，当然这话他自己都不相信。
    “州牧大人说笑了，如果此人愿意和我司马氏联姻，我司马氏是万分欢迎的。”
    “哦？看样子这还是一位相当有身份有学识的高士咯。”
    “是的，此人便是昔曰河内太守王大人的从事韩浩韩元嗣。现在居于李城亭一带，据说现在已是面容枯槁病痛缠身，但却不接受他人的馈赠。虽然我司马氏与韩先生没有什么深交，但是却也钦佩韩先生的为人和才学，不忍一代国士就此陨落。”
    这人真是不经念叨啊，刚才见方悦的时候还在念叨同样失踪了的韩浩在哪里，现在就收到了这样一条消息，从对方的信中可以看出，韩浩似乎已经动摇了呢，或许真的可以趁虚而入。
    “以上都只是司马氏想要像大人表达我们的善意，至于那份‘大礼’……”
    这只死蚂蚁终于还是还是忍不住准备再尝试吊一下李书实的胃口，很显然小盆友很是不甘心啊。
    “嗯，不错不错，你们的善意咱收到了，回去之后还请代我向建公先生问好啊。”
    看着一脸不忿模样的死蚂蚁，李书实表示这种感觉相当的爽~
    ps：大天朝新的核动力航母开始逐渐立项了，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或许咱有生之年可以稍稍期待一下诸如电磁轨道天梯或者核动力航天母舰这样的存在的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