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喜欢就表白

    “你该不会想送我礼物吧？”
    姚清莹带着几分不确定，但看妧一动作明显就是这个意思。
    心里不禁奇怪，这家伙为什么要送自己礼物？
    认真思考后，就目前，自己好像真没什么想要的东西。
    妧一轻轻的将盒子推给姚清莹，“陛下果然慧眼如炬，一眼就看出。”
    姚清莹冷斥一声：“你少捧我，无事献殷勤，说吧什么事。”
    随后将盒子接过，放到一边，也不着急看。
    妧一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我说了啊。”
    “说！”
    “嗯，陛下我有些喜欢你。”
    “哦！”姚清莹淡淡点点头喜欢她的多了去，嗯？嗯！
    “你说什么？”
    姚清莹上笑容迅速退散，转而恢复到曾经位居高位的肃然模样。
    眼神直刺而来，用冷淡的语气开口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确定没和本皇开玩笑，你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妧一目光与之对视，平静的说：“我没开玩笑，我说的句句属实。”
    眼神交锋，四目相对。
    姚清莹收回目光，嗤笑一声：“本皇如何信你？你能说出个理由么？”
    “喜欢一个人还需要理由？”妧一目光穷追不舍。
    姚清莹目光躲闪，不敢直视其目光，嘴上却说道：“难道不需要？”
    “需要！”妧一开口，嗯自己说了什么？需要？！
    What
    姚清莹目光再次袭来，冷颜笑口：“那倒是说说，短短几日你能喜欢本皇什么？美貌？肉体？”
    妧一一口气下了大半，依旧撑着一股气道：“首先，我们认识6年了，并非几日。”
    “诡辩！那会儿我都不知你是男子，不作数！”
    妧一哑口，再也撑不住一口气散了出来。
    “呵呵，”姚清莹缓缓起身，身高几乎与妧一不遑多让，“既然你无话可说，那本皇是否可以推测你说喜欢本皇只是逗弄吾？美貌本皇自觉平平，不值得你觊觎，那就是本皇肉体了，多年憋屈想要发泄一下？而本皇正好在你身边合适你下手，用你们古人的话说近水楼台先得月或者肥水不流外人田？”
    妧一听着姚清莹开始越说越离谱，心凉了大截，自己就是这么一个肤浅的人？
    姚清莹越说反而越激动：“那你告诉本皇，既然喜欢本皇为何在天玄时久久不做反应？到了这里也不做回应，反而等几日突然告诉本皇你的喜欢？你当本皇是什么？三两天就喜欢本皇，呵呵…”
    “还是你察觉本皇一直依赖于你，你随意施舍再随口一句喜欢就让本皇欣喜甚至与你结为道侣？”
    月光下，姚清莹眼角隐隐有泪光闪烁。
    妧一急切的摇头，心里感觉好疼，不是对自己而是对姚清莹：“不是的，我没有这般想过。”
    想解释，但喜欢事实就是如此，几天相处，他真的喜欢这个女孩，脑海空白嘴里话皆从本心而出：“喜欢你无关时间长短，而是我想和你一起，哪怕最终是一场梦，我也只想这场梦更长点。我只是想有一个家，一个只属于自己的家。你说的也对，我有私心的，我目的不单纯，我无法反驳。给我时间，我让你感受到我的爱行吗？”
    说到最后，妧一声音已经有些颤抖，带着乞求。
    姚清莹眼角垂泪，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掉，嘴唇蠕动发出细弱的声音：“如果你只是想要我，我可以给你的，如果真的喜欢我请让我认识你。”
    “我一直都是我啊…”
    姚清莹摇头，“我不要那个你，那是我的小娥，我不喜欢她。”
    妧一心里猛的一颤，强行压下心中的激动轻轻回应道：“嗯嗯。”
    “今夜我觉得我睡不着了，我们去看看月亮吧。”
    妧一笑着轻点了一下头，说了一声回去拿点零食后转身离去。
    姚清莹望着那背影，抹去脸上的泪痕，轻啐一声：“真是个傻瓜。”
    又双手摸着脸颊，在脸颊上拍了两下，俏脸竟在这时滚烫起来。
    嘴里含糊着低声自语：
    “好丢人啊怎么又哭了，这坏蛋肯定看到了，该不会笑话我吧。”
    随即眼神闪过一丝厉色，扬起了小拳头，“这家伙再敢笑话我，定要他好看！”
    目光而后落在那精致的木盒上，目光柔和起来，轻轻推开盖子，叠放整齐的木簪与梳子尽收眼底，从盒里取出一支来，簪子虽没有金玉点缀，拿在手里的分量却不轻。
    拿出来一支又将盒子合上置于枕边，她手里的是最简单的如意簪，小巧精致的如意簪在纤纤玉指间旋转，直到妧一敲动竹门，姚清莹才停下把玩，顺手收入袖口。
    上屋顶很简单，竹屋依竹而建，每颗承重竹都交错着类似于竹梯般。
    两人双双上顶，双倍快乐压得小屋吱吱作响。
    姚清莹带着几分羞涩的语气开口道：“屋顶会不会塌啊。”
    妧一自信摇头：“放心，内三角结构哪有那么容易塌。”
    姚清莹轻轻哦了一声，选择保持一段距离后坐下。
    妧一将零食放在两人中间，都是特意挑选的五香麻辣小零食，小鱼仔，牛肉干等。
    “你…替我绾发…”
    嘴巴开动前，姚清莹侧头轻语，将如意簪挑了过去。
    妧一接过，手将三千青丝挽起，脑中浮现绾发过程小心的一步步来，动作很慢却很轻柔，生怕出一丝差错弄疼了佳人，单手就能完成的动作到妧一这用上双手，仿佛在雕刻精致的艺术品，时间也用了许久才完成最后束发。
    姚清莹没有因为时间耽搁而嗔怪，轻轻的摆弄两下，感受束发后带来的轻便感，满意的点点头。
    也不用担心晚风一吹就凌乱风中，在脸颊上划过带来酥痒。
    “方便吧！”妧一看着自己做的木簪子戴在自己喜欢的人头上心中生起成就感，撕开小鱼包装递过去：“晚风越大鱼越香。”
    一轮圆月下
    两人缓缓靠着屋顶躺下直视明月，一边赏月吃零食场面一片温馨。
    妧一伸出手指指向天上明月，小时候长辈忽悠指月亮会被割耳朵，如今怎么指依旧还是月亮。
    “你干嘛指着月亮啊。”姚清莹好奇。
    妧一回应将小时候的传闻分享，随后问道：“你说月亮弯弯会不会变成镰刀割耳朵啊。”
    姚清莹嘴巴嘟囔，细嚼慢咽，品味着小鱼仔独特风味，迷迷糊糊的道：“可能吧。”
    “但现在是圆月呢，月华照耀在身上暖暖凉凉的挺舒服。”
    “对了，那夜你晚上想什么了，还给想失眠了。”妧一记得那日姚清莹奇怪的状态，正是那日之后从憨憨身上感受到她对自己的喜欢。因此对那日憨憨一夜不眠深感好奇。
    听妧一提起那夜之事，有些气恼，撇着嘴巴说道：“你想探听别人的小秘密，自己也要拿出秘密做诚意吧。”
    “陛下，你想听什么呢？”
    姚清莹想了想，道：“我想听听你在天玄的故事。”
    “天玄啊。”妧一转念一想，这要说到何年何月啊，而且听憨憨的意思不仅是那六年还包括前两年呢，憨憨这是在主动了解他了，心里突然暖暖的再长都想讲一遍：
    “天玄啊…那会儿我比你造孽多了，莫名其妙的来到一片未知世界，还是在一片荒山野岭，那会儿大雪覆盖，四周一片雪白，了无人烟的，四周还有野兽蛰伏。我就像一具行死走肉漫无目的的行走，还要随时躲避野兽，前无出路可寻后无退路可走，几乎绝境，身疲心烦。好在最后在即将崩溃的时候看到一片曙光，那是个隐于深山的小村落，我怀着警惕接近，随时准备远遁，那里的人却出乎意料的淳朴善良，虽然听不懂语言，但从村民动作中也猜到大体意思，毕竟眼里的善意藏不住，对于一个陌生人他们如此的欢迎，我只从书中桃园里见过。”
    “之后的日子我便在小荒村住下，通过村民的动作与言语，我能简单的使用天玄语交流，我用动作加上语言与他们交流，表达我的意思。开始与村民们一起生活种田，日出而作日入而息，我躁动不安的情绪平复，心境开始改变，渐渐蜕变。这一晃便是两年，积累了足够属于天玄界信息，我便开始启程寻找出路了。”
    “随冬季出村队离村，半路遇到猛兽嗜人，始终晚了少女早已死去，那个少女就是嫦小娥…”
    说到这里，妧一停顿了，目光看向姚清莹。
    月光下，青丝如芒，姚清莹认真的倾听属于妧一的故事，眼里似有万千星辰，没有情绪，仿佛置身于故事中。
    嗯？突然故事没有再继续下去，姚清莹目光回神，开口说道：“继续啊，后面呢？”
    妧一回忆后继续道：“后来嘛，自然将少女安葬，从少女随身包裹里找到一纸进宫文书。”
    姚清莹眼含星光，带着几分俏皮道：“哦，你就是从这时起打算以嫦小娥之名进宫的？”
    妧一摇摇头，翻起白眼，当时还真没这念头。
    “当时我可没有这般厉害的谋划能耐，之后一路安顺抵达镇上，我与他们分别，过数日不知不觉的来到田园镇，那是嫦小娥的故乡，当时我就想将遗物送还，寻着地址到了家里正好没人，我便在嫦府对门寻了家茶馆喝茶，偶从喝茶的老倌儿口中听闻嫦小娥家中状况，得知嫦府家里只剩一病弱老母，当时别提我心里多纠结了。众茶客还庆幸嫦小娥这丫头好运被选入宫，只有我知道嫦小娥已经没了啊…之后我在茶馆呆了几天，看着那老妇人撑着拐杖，一瘸一拐的独自出门买菜回家都会在门口坐一会儿，老人那期盼的眼神让我不知道怎么把遗物交给她。”
    妧一回忆起当时的一幕，眼里神色复杂，许是人性本善，或者心中来自地星的道德观，亦或者受小荒村的影响，当时选择代嫦小娥进宫。
    姚清莹眼角淡淡泪光，苦涩道：“原来小娥家里如此啊…当时调查也只是写嫦小娥出生落魄商贾，家中仅剩一老母。”
    哽咽着：“原来真实比调案凄惨得多。”
    妧一叹了一口气，“毕竟写调案的人，站的角度不同。”
    “当然，我也并非仅是因为嫦小娥家世原因进宫，也有私心的，当时我想着天玄朝作为修真界的修真皇朝，秘密信息知道得肯定也多，我漫无目的查寻不如直接进宫混个职，没事就去皇经阁翻翻记录册，方便还轻松。”
    姚清莹一听，眼中泪光一逝，鼓着腮帮子气哼哼的道：
    “呵呵哒，好你个小妧子公公，就知道你目的不纯，原来一开始就想打我皇经阁主意！”
    妧一摊摊手表示自己也很无奈。
    “之后呢？”
    “之后就是变装进宫呗，之后的事陛下想比都得差不多了吧。”
    姚清莹蹙眉微瞪，眼神里有些小幽怨表示对妧一一句话草草忽掩的不满。
    妧一伸手将憨憨蹙眉撑开，看着姚清莹那瞪大的双眼笑着道：“女孩子少皱眉，容易长邹纹对皮肤不好。”
    姚清莹却是不领情，哼声道：“小妧子，我感觉你越来越放肆了，竟然敢动手动脚了，以后还不知道动什么呢！”
    “嘿我的陛下，不能这么说。”妧一干笑一声，不能接这话题了。
    “陛下想听自然继续啊，不过之后基本上都和陛下一起的，陛下想知道问要好些。”
    姚清莹细想还真是如此，妧一进宫后基本与别人也无交集，平日行程两点一线，不是在自己身边就是在藏经阁。
    枉当初还以为嫦小娥这是为辅佐自己而努力学习！白感动了一场。
    “那说说你为何能变幻成嫦小娥的模样，几乎毫无破绽。”
    妧一带着淡淡笑容，也不藏着掖着：“这啊，你看着。”
    说完妧一的脸开始变幻，下一眼活脱脱的另一个人出现在姚清莹旁边。姚清莹瞪大了眼睛，这人竟然在她眼皮子底下换了一个人！而且气息都变了。
    “小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