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区区圣杯战争，不影响上学

    夜幕在曦日灿烂的光辉中褪去，碧蓝的天空一片澄澈，毫无疑问这是个好天气。
    “困死了。”
    凛大小姐打着哈欠，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由于昨天发生了很多事，睡得有点晚，中途还被妈打搅了一次，少女现在自然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
    可惜，要上学啊，而且还有任务……她不得不早点从舒适的被窝里爬起来。
    到了楼下之后，毫无意外，雷恩正悠哉游哉的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追剧。
    他捧着一袋爆米花，吃得津津有味，旁边还放着几瓶碳酸饮料。
    而电视机的画面中，古迦奥特曼……啊呸，假面骑士空我，他正在奋力迎战未知生命体39号、也就是真男人，龟哥。
    ‘来了，传说中的核爆踢！’
    雷恩喝了一口可乐，用力一拍大腿：
    “搞快点，干他！”
    画面之中，只见升华全能形态的“平城骑士”空我一脚踢飞了龟哥，然后就是一阵惊天动地的爆炸，宛如末日一般的火焰波及了方圆3公里的范围，吓得整个东京的市民都战战兢兢。
    “尼玛，这不比a级对军宝具强？”
    雷恩啧啧称奇，觉得自己的战斗力还有待提高啊。
    顺便还感叹了一下东京市民的心理承受能力真是差，区区瓦斯爆炸而已，竟然也能吓成那样，真是没见过世面。
    他们应该向冬木市的居民好好学习一下。
    “……”
    远坂凛的脸上十分无语。
    她无法理解他对特摄剧的喜爱，要不是知道arher真的很能打，她真会以为他就是个普通的死肥宅。
    其实雷恩以前也不是这样痴迷追剧，关键是，除了在冬木市打圣杯战争是处于现代社会，其它时候他哪有电视可看啊……
    不过，桌上那顿丰盛无比的早餐令凛大小姐眼前一亮。
    烤鱼，米饭、味增汤、煎鸡蛋……让人食指大动，她也顾不得吐槽了，开始享受早餐。
    半小时后。
    远坂凛站在庭院门之外，目光凛然地望着大门中心的黑锁，纤细的右掌缓缓伸出，口中吐出了几个短促有力的音节：
    “verfahren！”
    咒语落下，黑色的铁栏门上顿时闪过一道流光。
    然后噌噌的机械转动声响起，整个大门顿时在物理和魔术双重意义上悉数反锁。
    眸中闪过一阵银色光芒，雷恩也伸出了一只手掌，开启了地下的符文阵防御。
    虽然一边打圣杯战争，一边还要跑去上学让人有点无语，但凛又不是远坂时臣，她才不会一直龟缩在家里。
    既然人要去上学，远坂宅这种自己的大本营还是要维护好的，万一被妈这种不安份的家伙潜入，布下魔术陷阱，雷恩虽然不怕，但也觉得很麻烦。
    而且在这座已经接近了神殿级别的魔术工房附近，他的实力还会有所提升。
    场地优势，任何从者来进攻这里，他都可以从容击退他们。
    并且这里也是冬木市的一处灵脉，虽然比不上柳洞寺的那么好，但也可以充当圣杯的降临地。
    关上家门，凛大小姐霸气的说道：
    “走吧，arher，我们去学校，看看能不能找出那个敢在我地盘上撒野的三流从者！”
    她还没忘记，学校内有某个servant布置的恶毒结界。
    不过她也不担忧，以arher惊人无比的实力，解决那个隐藏的从者八成不是问题。
    她可不信那个还需要布下结界，汲取学生们魔力的家伙，能比昨晚的berserker海格力斯，ner库丘林还要强。
    冬木市是个三线小城市。
    大清早，清冷的街道上，只有寥寥几个行人。
    当然，这可能也和昨晚冬木教堂外的地下天然气管道破裂，“瓦斯泄露”事件有关，有电视台警告人们最近尽量少出门……
    不过，区区圣杯战争和瓦斯爆炸，还不影响学生们上学。
    下了公交车之后，雷恩和远坂凛并肩走在去往穗群原学园高中部的街道上。
    因为已经共同经历了战斗，信任了对方的缘故，远坂凛并没有刻意在他面前把自己伪装成那个优雅完美的大小姐。
    走了一段路之后，校园已经在望，她长长的打了一个呵欠，有点不满的嘟囔着：
    “好困啊。”
    雷恩还没回话，一旁转角处，一个清脆悦耳的女声就传了过来。
    “呐，远坂，早上好啊。”
    “嗯？”
    远坂凛立刻精神一振，转向叫住她的女学生。
    她的发色以及瞳色均为褐色，穿着穗群原学园弓道部的服饰，还长了一张式姐的脸。
    外人面前不能失态，凛立刻露出一个优雅的笑容：“早安，美缀，今天也很冷呢。”
    用坦率的语气向远坂凛问好的正是弓道部的主将美缀绫子，她同样是2年a班的学生，既和远坂凛熟识，也和士郎是朋友。
    “是有些冷。”
    美缀绫子往这里走了几步，看到了一旁的雷恩，她也打招呼，“雷恩，早上好。”
    “早上好，美缀。”
    盯着她这张神似两仪式的脸，雷恩微笑着说道。
    假如他带着美缀绫子去一趟观布子市，不知道黑桐干也和两仪式见了她会是什么感受。
    想起两仪式和干也，雷恩就自然想到了苍崎橙子。
    现在是2004年2月初，这个时候，两仪式夫妇估计正忙着带娃呢，苍崎橙子那个拖欠员工工资的屑资本家，应该早就破产了吧，毕竟她那么懒……
    过几天，就可以试着用远坂家的名义，悄悄把那个空白人偶买下来，或许能用上。
    “雷恩，最近小心一点，间桐慎二一直想找你麻烦呢。”
    美缀绫子不知道他联想了这么多，她压低声音，在他耳畔好意提醒了一句。
    最近她发现，间桐慎二那个家伙似乎有点膨胀了，态度变得嚣张了很多，比以前更难说话了。
    这几天，同为弓道部的一员，他可没少故意和她吵架，咄咄逼人，并且总是打听凛，以及她的表哥雷恩的行踪。
    “知道了，谢谢。”
    雷恩微微一笑，鱼儿估计要上钩了。
    告别了美缀绫子后，两来到了校园。
    一群学校的警卫人员已经把操场一侧围了起来，那里是昨晚雷恩和ner战斗的地方。
    “喂，你们说，这里发生了什么，怎么感觉被挖掘机挖了一遍啊？”田径三人组，莳寺枫大大咧咧的说道。
    “不清楚，但这种破坏程度，实在太惊人了，绝对不是人类所为。”冬木市长的女儿，冰室钟扶了一下眼镜分析道。
    “可是，墙上有一个人形印记啊，不会是有鬼吧？”
    三枝由纪香捂着小嘴巴，弱弱的说道。
    “有鬼，这怎么可能？都2004年了，谁还信这个。”雷恩凑了上来，解释道。
    “帅哥，你是谁？”
    莳寺枫好奇的看着这个金发碧眼的帅哥。
    “一个路过的名侦探。”雷恩淡淡的说道。
    莳寺枫问道：“你是侦探？那不如你来分析一下，地面上这些痕迹是怎么回事？”
    “别奇怪，瓦斯爆炸而已。”雷恩一脸淡定。
    “侦探先生，那墙上的人形印记呢？”名门千金冰室钟盯着雷恩，声音平淡的说道，“瓦斯爆炸，是不可能形成这种痕迹的。”
    “这谁知道呢，可能是外星人吧。”雷恩笑着说道。
    三人组：“……”
    没聊几句，雷恩告别了三人组。
    凛也和三人打了个招呼，趁离上课还有一段时间，她带着他在学校的各个角落寻找支撑结界“鲜血神殿”的魔术阵眼。
    很快，他们来到了图书馆。
    因为还早的缘故，图书馆中除了他们外没有别人。
    “arher，我们分头搜索一下呈放书籍的书架吧。”说完，远坂凛便自顾自的搜寻了起来。
    “那个，凛，我们只需要搜寻那些呈放着的，平日里没人翻阅，但却没有落灰尘的书架就好了。”雷恩立刻提示道。
    “对哦，arher，想不到你除了能打，还蛮机灵的嘛。”凛大小姐眼睛一亮，莞尔笑道。
    “少女，是你的智商又下线了。”雷恩调侃道，开始从图书馆的另一边找起。
    “哼，才没呢，一时失误而已。”远坂凛傲娇似的轻哼一声，浏览着书架。
    良久，终于有所发现。
    擦了擦微有汗水的额头，凛将手掌按在了又一个新的血色符文节点上方，魔力涌动间，那些符文慢慢黯淡失效。
    “呼，这个家伙，可真是顽固啊，居然又布下这么多阵眼，耗费了我那么多魔力。”
    正翻阅着一本《尼伯龙根之歌》，雷恩淡然一笑：“凛，需要我帮忙吗？”
    “你？”
    远坂凛睁大双眼，疑惑的瞅了瞅他。
    少女的反射弧有点长，片刻后，她这才想起arher其实也会魔术，说道：
    “我想自己先试一试，总不能什么事都依赖你吧，毕竟我参加圣杯战争，也有锻炼、检测一下自己的意思……
    不过，你做一个保险吧，假如我搞砸了的话。”
    “知道了。”
    雷恩轻轻点了点头，他明白少女的想法。
    虽然很想锻炼自己，但“鲜血神殿”这么歹毒的魔术结界，她没有自信能完全解决，一旦失败，学生们就危险了。
    “对了，凛，在感受这些符文后，你对设下结界的魔术师有没有猜想了？”
    雷恩心中思索着计划，开始引导话题。
    “嗯？布下结界的应该是某个servent的吧，而不是魔术师。”凛想起了昨晚的事，“你说，会不会是aster她在搞鬼？”
    “不像，这个结界虽然威力不小，但细节处却稍显简单粗暴，如果是aster的话，是不会有这种明显的瑕疵的。
    而且，既然那个servant会选择在学校布下结界，那么有没有可能他的御主本身就是这所学校的学生呢或者老师呢？
    比如那个间桐慎二，他也是魔道家族的一员吧。”
    熟知很多情况的雷恩故意问道，不着痕迹的将矛头引向了间桐慎二，以及人民教师葛木宗一郎。
    “这，你怀疑间桐慎二吗？”
    凛微微一愣，然后立刻摇了摇头：
    “这不太可能，慎二虽然有点讨厌，但其实是个人畜无害的家伙，况且，他根本就没有成为aster的魔术资质……”
    因为间桐家的事关系到了樱，少女本能地不愿让麻烦牵扯到她。
    发现樱身上没有令咒，她很高兴，而且间桐家的魔道血统已经凋零，在凛看来，慎二也就是个可怜的家伙罢了。
    “……这样啊。”
    雷恩淡然回应道，他已经有计划了，现在只是提醒她多注意而已，之后，他会让她慢慢把重心转移到间桐家。
    老虫子那个恶心的家伙，还是顺手扬了吧。
    至于小樱，他没空帮她走出阴影，但他会干掉老虫子，顺便解决掉慎二。
    其余的，就看樱和凛她们自己的了。
    雷恩当然谈不上是多么热心肠人，樱的遭遇，也就是现在发生在他身边，他又恰好知道这件事，出于某些考虑才会管一下。
    最重要的是，这种事对他而言不难。
    不然，假如是远在天边，或者要冒着巨大的风险才能做的好事，没有足够丰厚的回报的话，雷恩才懒得理会呢。
    红a其实也能推测出樱的遭遇，但他原本被凛召唤出来后，也没有想过主动去帮助樱……
    上课铃响了，凛急急忙忙回到了教室内。
    雷恩则双手插兜，无聊的在教学楼的走廊内闲逛，很快，他碰到了一个同样漫无目的在学校内闲逛的美丽少女。
    呆毛王碧绿眸子中带着一丝好奇，正在东张西望。
    精致的容颜，雪白肌肤显得十分细腻，她将金色秀发盘起，穿着一套穗群原学园女高中生的制服，简简单单的服饰，仍然给人一种大家闺秀的气质。
    “早上好啊，骑士王少女。”雷恩一副自来熟的模样，笑容灿烂的打了个招呼。
    “早上好，亚瑟。”
    并不奇怪arher也出现在这里，毕竟远坂凛和士郎一样，也是这里的学生，只是阿尔托莉雅的态度有点冷淡。
    之前几次遭遇，他可没给她留下多少好印象。
    最重要的是，arher的实力让她深深忌惮。
    同为亚瑟王，昨晚她思考了半宿，发现以自己如今的状态，根本找不到击败他的办法。
    白刃战？
    昨晚在教堂外，见识了雷恩和berserker海格力斯之间的巅峰对决后，她知道对方的剑术确实登峰造极，还要强出她一线。
    而且，他也不像她一样窘迫，他不缺少魔力。
    宝具对决？
    风王结界，人家也有，圣剑exalibur，对方也不缺，人家还有魔剑无毁的湖光，专门克制拥有龙之血脉的英灵……
    而这些，还只是对方宝具的一部分而已。
    最糟糕的还是，亚瑟肯定同样十分了解“风王结界”和圣剑的使用方法，连一些出其不意的战术，恐怕都难以奏效。
    思前想后，呆毛王也不得不承认，以自己目前的糟糕状态，和arher单挑，能有一成的胜算都是谢天谢地了。
    于是，无形之中，男亚瑟已经成了她翻不过的一道坎，是圣杯战争中相性最不利的敌人。
    在这种情况下，加上前几次两人之间的“友好交流”，呆毛王能对雷恩有好脸色就怪了。
    ‘哼，得瑟什么？！’
    看着对面嬉皮笑脸的雷恩，少女心中有点不爽，她下意识把脸撇过去，准备擦肩而过。
    士郎和远坂凛约定暂时不为敌，她又暂时拿亚瑟没办法，干脆眼不见心不烦。
    “呐，少女，态度这么冷淡干嘛？昨天晚上我们才一起击退了berserker和ner呢。”雷恩拦住了少女的去路。
    他笑容满面，仗着自己那1米76的王子级身高，微微低头俯视着身材娇小的她。
    “亚瑟，你这是什么意思？想动手吗？！”
    呆毛王板着小脸，圣青色眸子瞪着他。
    她的语气十分冷冽，大有一言不合就动手的趋势。
    态度略显暴躁，因为只要一想到，自己竟然被别的亚瑟王给压了一头，少女就憋着一股气，根本无法冷静下来。
    这岂不是说，她这个骑士王不如男亚瑟了？
    这让本就性格好强的她如何能甘心，输给别的英雄就很不甘心了，输给平行世界的亚瑟王，就更让她难受了。
    特别是，亚瑟否认了她拯救不列颠的举动……
    这就让她更加不愿意在他面前有一丝退缩。
    “不不，别误会。”看着像个炸药桶一样，气呼呼的少女，雷恩退后了两步。
    他心里还是有点数的。
    之前那样欺负她，还是套着“旧剑”的马甲，在言语、武力上都压过了她一头，她肯定满脑子想着怎么找回场子。
    “哼。”
    呆毛王冷哼一声，就想迈步离开，待在他身边每一分钟，对她都是一种煎熬。
    她这种赌气似的不爽模样，倒是很像一个少女。
    “喂，等等，阿尔托莉雅，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承诺？”雷恩收敛笑容，一本正经的说道。
    呆毛王眉头一皱，有点疑惑：“什么承诺？”
    “……就是昨晚你说过，我回答你的几个问题，你就告诉我十年前，第4次圣杯战争的经过。”雷恩眼中带着一丝好奇。
    四呆和五呆可不是在同一个世界。
    她们虽然都是真正的骑士王，但无论是性格特点，还是经历，其实都有一些差别。
    阿尔托莉雅恍然，是有过这种约定。
    但昨晚发生了太多事，她之后确实把这个给忘了……
    微微沉吟了片刻，她觉得确实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她的两件宝具人家也有……于是很干脆的信守承诺的说道：
    “上一次，我在德国爱因兹贝伦家那座隆冬之城被……”
    “稍等。”雷恩打断了她的话。
    “怎么了？”
    “少女，你该不会想在这里说吧？这里可是学校走廊啊，路过的人听到了，估计会把我们两个当成神经病的。”
    “……”
    雷恩招呼有点无语的呆毛王，一起向学校外走去。
    发现少女对他的印象很差，他觉得该刷一点好感度了，否则，就没法继续欺负……咳咳，没法继续愉快的开导她了。
    雷恩左顾右盼，在学校附近，寻找装修最好的餐厅。
    只是干巴巴的谈话，很无趣，吃着火锅唱着歌，把天聊了，才是正确的做法。
    “走吧，少女，我们去那里。”
    千里眼搜寻了一会儿，找到了合适的地方，他就带着嘴上说不必、身体却很诚实的呆毛王，向着餐厅走去。